,这毛病是改不了了。”
说着,他把手里的黑色棋子,往棋盘上一掷,苦笑道:“好了,为父输了。
礼儿的棋力,这是又见涨啊!
为父以后怕是无法与你对弈了。”
“父亲大人过奖了!”殷礼谦逊地道:“这都是父亲大人让着儿子...”
殷颖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接着,他又用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口吻说道:“你啊,太谦虚了!
即便是对着为父,你也是如此。
谦虚虽是美德,但在这大乱之世,偶而露些锋芒出来,却未必是什么坏事。”
“是,父亲大人!”殷礼赶忙站起来,双手抱拳,施了一礼,“孩儿谨受教。”
“我儿不必如此!”殷颖笑道:“坐下吧!来,旦儿也过来坐。”
待两个儿子重新坐下后,他才面容一肃,看向殷旦,“丹阳那里如何了?张毅可是在攻城?”
“这...”犹豫了一下,殷旦才开口道:“父亲大人,丹阳守将张凯,已经开城纳降了。
孩儿回来的时候,张毅麾下的兵卒正在入城。”
“嘶!...”
“嘶!...”
连续两道吸气的声音,很是突兀地响了起来。
原本云淡风轻的殷颖、殷礼两人,瞪大着眼睛,失态地看向殷旦。
“纳降?”殷礼更是不敢置信地叫了起来,“那张凯不是刘皇叔的亲信吗?
他...
他怎么会开城纳降?”
殷旦苦笑地摇了摇头,无奈的回道:“非是张凯对刘皇叔不忠。
而是...
而是,他不得不如此!
张毅把在曲阿俘获的刘军家眷,都押到了丹阳城下。
刘备的两位夫人!
张飞、关羽的妾侍!
孙乾、简庸、糜竺、糜芳等人的妻、子!
这些人可都在里面呢!
而且,就连张凯的老父亲,也在这些家眷之中。
试问!
这种情况下,他张凯又怎么敢不纳城投降呢?”
“呃!...,这...”殷礼惊得说不出话来。
室内也沉寂了下去。
父子三人,相顾无言。
过了许久,殷颖才长叹了一口气,满是无奈地说道:“刘皇叔完了。
或是兵败被逐,或是兵败身死,也只在这旬日之间了。”
“父亲大人说得不错。”殷礼略显失落地回道:“今日之后,不论是对阵厮杀,还是攻城拔寨,李横军只需把这些刘军家眷,往阵前一放,便可无往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