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我没有k,剩下的一对k肯定在你手中。”
佩佩大吃一惊,这都什么局面了?
生死局面!
在这种局面之下,是人都得吓得浑身哆嗦,可王越没有半点异常不说,竟然还有心思记牌,还记得那么准确,佩佩不禁在心底发问,他难道一点都不害怕吗?
佩佩脸上的吃惊堪称情绪浓郁到了极点,较之佩佩,唐爷脸上没有什么吃惊情绪可言,但内心的吃惊却一点都不比佩佩少。
他看着王越那消瘦的背影,在手指即将被砍的关头竟然还有心思记牌,这样的人不是疯子,就是恶魔。
从王越表现出的种种冷静判断,王越明显偏向于恶魔一面。
唐爷欲出声阻止老鬼暂时不要砍王越手指,但已经晚了,老鬼已经高高地举起手斧,然后猛地朝王越小手指落去。
“爽!”
军哥忍不住地高喊一声,他没想到老鬼竟然这么给力,说到做到,真的要砍王越手指。
看着那斧头,军哥知道,王越的手指是断定了,原因有二。
其一,受惯性影响,老鬼此时已经无法停止手臂。
其二,受反应影响,王越已经没有时间抽出手掌了。
军哥心中不断呼喊:“断指吧,流血吧,惨叫吧……”
酒吧内的所有人都闭紧了眼睛,他们实在无法承受那血猩的画面。
一分钟后,没有断指,没有流血,没有尖叫。
二分钟后,没有断指,没有流血,没有尖叫。
三分钟后,没有断指,没有流血,没有尖叫。
五分钟后,还是没有丝毫血猩的画面播放,有的只平静到极点的平静。
军哥瞪圆了眼睛,他死死地盯着那砍向王越手指的斧头,那斧头并没有沾染着一丝鲜血,而是在王越手指上方两厘米处被牢牢的定格。
军哥呐喊:“老鬼,砍啊!”
老鬼目光一转,移到军哥身上,那目光中透着一股恨不得杀了军哥的意味。
军哥一怔,他从老鬼的眼神中读出了欲置他于死地的浓郁意味,老鬼不是他请来的帮手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画面已经让军哥够吃惊了,但没多久,更吃惊的画面上演了。
炮哥说:“那……那个……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蝎子说:“我我我不知道是你,如果知道是你,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来惹你啊。”
老鬼说:“上次的事情我这把老骨头还没缓过来,若不是误会,我总不至于蠢到自己找上来打脸吧?”
唐爷也是结结巴巴地说:“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没有别的意思,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王越一边打牌,一边说道:“不给我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