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曾坐过一次。
上一次,漆黑轿车载着王越去的江家老院。
这一次,应该还是去那个地方。
这样也好,去见见江百忍,可能做不到有话明说,起码更了解江百忍,之后多做对应防范。
漆黑轿车停在江家老院门口,王越下车后,进入大院。
王越上次来过,即便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凭王越记忆,轻车熟路地行走,来到池塘边。
走到池塘边那在垂钓的老者身边。
“老先生,有鱼上钩了。”
看着晃动的鱼竿,王越提醒那闭着眼睛,像是睡着的江百忍。
“你没有上次来那样礼貌。”江百忍眼睛没有睁眼,沙哑声音,淡淡响起,“是因为你现在今非昔比了吗?”
“提醒您有鱼上钩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你怎么知道,这条鱼是我要的那条鱼?”
“有鱼总比没鱼好。”
“那你说,我是放生,还是杀来吃?”江百忍问。
“喜欢放生便放生,喜欢吃便杀来吃,全凭老先生意愿。”王越答。
“放生吧,有些可惜,杀来吃吧,其实我不喜欢吃鱼,难选择。”江百忍皱眉道。
心知肚明那条鱼是指他的王越,淡淡一笑,道:“老先生是怕鱼拍打的水花,溅在您身上吧?”
“若是怕溅在身上水花,就不会来池塘边,就不会钓鱼了,只是不太喜欢水花溅在身上罢了。”
“世间万物,有因有果,老先生撒的鱼钩,勾破那条鱼的皮肉,疼痛之下,自然挣扎,水花也就溅在您身上,老先生若不撒鱼钩,鱼不疼,安心地游,一定溅不起水花。”
其他年轻人可能难以理解江百忍藏头露尾的深奥话语,王越对答如流,回答天衣无缝。
“我把两条我喜爱的,养在鱼缸的家鱼,放到池塘历练,结果却被池塘里一条野鱼给吃了,这算不算我钓鱼的因?“
江百忍看似不关注江玄野和江止水,其实无时无刻关注二人成长。
以他一生阅历,他第一次了解王越时,就看出王越非池中之物,给予一定发展时间,将来一定成就非凡,对江玄野和江止水造成威胁。
虽然江玄野和江止水相当优秀,但他们的成长,始终有江家庇护的痕迹,多了一份安逸,少了一份野性。
他所以没有除掉王越,替江玄野和江止水将威胁扼杀在摇篮,是他想利用王越,磨练江玄野和江止水。
谁料到,王越不仅没有被江玄野和江止水击溃,反而将江玄野和江止水当做磨刀石。
一点一滴成长,有了今日名扬花城的杰出成就。
“老先生,您可知道这水下是什么?”
王越指着池塘的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