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吗?”说着话,韩瑾荷给王越按摩那只下棋的胳膊,像是个温柔的妻子。
“不酸。”王越搂住韩瑾荷的腰,把韩瑾荷放在他腿上。
“不要,你腿还没有完全好。”
“好得差不多了,再说你又不重。”
韩瑾荷这才坐在王越腿上,被王越抱在怀里。
王越什么话也不想说,只想抱着韩瑾荷。
韩瑾荷也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想被王越抱着。
或者。
吻。
……
又过了一个星期,王越的伤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行动自如。
离开韩家。
上了一辆出租车。
王越没说他去哪儿,出租车师傅也没问王越去哪儿,拉着王越,来到一座养老院面前。
王越进入养老院。
有个老头在池塘边上钓鱼,身边还有一根鱼竿,像是给王越准备的。
王越在老头身边坐下,用那根鱼竿钓鱼。
“好得差不多了?”老头问。
“差不多了。”王越道。
“怎么就死不了呢。”老头道。
老头姓江,名百忍。
是江玄野和江止水的爷爷。
“您一点都不愧对您名字里的那个忍字,您真的很能忍。”王越一边钓鱼一边道。
在江止水疯掉之后,江百忍应该立刻对付王越。
在江玄野入狱后,江百忍应该立刻对付王越。
然而没有。
当江玄野和江止水已成为王越的过去式,江百忍忽然冒了出来,狠狠捅王越一刀,差点捅死王越。
车祸是江百忍一手安排的。
“跟我说说那天的经过。”江百忍指的是车祸那天的经过,他对计划很了解,可他不在现场,现场和计划始终是有变化的,不然王越不应该还活着。
“那天,我上了出租车,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我觉得想睡会儿。”
“这也正常,当天天气很冷,进入比较暖和的车里,难免会产生睡意,渐渐的,我睡着了。”王越道。
“车里有一种奇木,那奇木会发出一种无色无昧的味道,吸入体内后,会渐渐睡觉。”江百忍道,“既然你睡着了,你应该会死才会。”
“司机见我睡了,很不客气的掏出一把刀子,想把我的喉咙割断。”王越道。
“然后呢?”江百忍知道,这是重点。
“然而我没睡。”王越道。
“这是不可能的,那种奇木散发的味道会让人不知不觉的睡觉,就算你有不睡觉的意识,也无法阻挡睡眠。”江百忍道。
王越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