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心思活泛一点的,稍稍一琢磨……
“妙啊!”
他立即就忍不住兴奋地拍起了自己的大腿。
而费老头还没弄明白,惊讶地看向了小鲁。
“老费,你想啊,每次想印新书,就只需把铁板或铜板用火烤一烤,把松胶烤化,再把一个个现成的字按顺序往上排,一块新的雕版就出现了,确实用不着你们再刻新的雕版了啊!
“等印完后,再用火一烤,那些字又能取下来重新使用,简直称得上是一劳永逸啊!”
此时的鲁墨缘确实有些兴奋过头,不等郑经解释,他就抢过了话头,给费老头等人解释了起来。
终于,所有的匠人都真正弄明白了郑经的意思。
这也让他们真正懵圈了。
原来还可以这么干?
我刻了大半辈子的雕版,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呢?
而这新东家一来,不仅弄出了新型油墨,还一下子又想出了如此稀奇古怪的印刷方法,跟他一比,我这大半辈子算不算是白活了?
此时的费老头忍不住如此想道。
表情呆滞。
而还在兴奋过头的鲁墨缘则忍不住想:哇塞,这个东家真是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