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较敏感,事关太子陈仲平献宝一事,因此德王爷稍稍斟酌了一下才回道:“是的,仲平就是我带过去的,不过他是匿名去的,因此那新型印刷术,是他花了两万两银子从郑浪之手里买过来的。”
宣帝爷稍稍停顿了片刻。
此时的他,已经被郑经那不可思议的经历和才华所震惊了,因此心里有着太多太多好奇的问题想问,这问题一多,他的思路就稍稍有点凌乱了。
想了想,他翻开了还在他面前的那份报纸,指着那篇《将相之门:为国选才制度的演变》问道:“还有……你说,卢勋的这篇文章,其实也是他主意?”
“是的……”
这是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
因此,德王爷又细细讲述起了那晚所发生的事,从那天晚上的天下大势论说起,说到了世家之祸,再说到了郑经所提议的破局办法,也就是办义学,重工,重商。
最后又讲起了郑经所提的募捐之策。
这又是一个极为精彩的小故事。
不仅精彩,还更是让宣帝爷动容。
这是因为,与前面的那些事迹相比,这事所展现出来的,是郑经在治国之道上的高深水准,而这也是宣帝爷最为关心的。
破世家把持朝政及天下财富之局,这可是宣帝爷的一大心病,他为此努力了十几年,都罕有成效,因此,此时一听说郑经的应对之策,立即就龙颜大悦。
“皇帝,既然有如此大才,你为何不早早推荐与我?”
开心之余,他忍不住抱怨道。
“皇兄勿怪,不是我不推荐,这一来,是郑浪之到会宁时日还短,我不敢冒然推荐,二来,是他有圣人之志,并不太想出仕。”
德王爷连忙解释道。
“哦,这又是为何?”
这下宣帝爷有些不悦了。
“他说,他现在还年轻,暂时又未金榜题名,就这样出仕的话,顶多就是当个小吏,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既然如此,还不如专心著书立说办报办义学,用另一种更能发挥他才华的方式来造福天下。”
德王爷不得不继续解释。
总体来说,他还是比较厚道的,虽然把郑经给爆到了皇帝面前,但一到关键时刻,还懂得找理由来为郑经开脱。
“哦,是这样啊……”
宣帝爷的不悦之情总算又烟消云散。
德王爷的话确实是很有道理的,不管郑经如何有才,可他现在毕竟还年轻,也还没有做到名震天下,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德王爷把其举荐到他这里来,他顶多也就是用一个六七品的小职位将其打发了。
任用官吏,也是讲规矩的,学识、资历、名望这三样东西,缺一不可,缺了就得从低做起,一步一步往上升。
“那……你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