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举、建阁藏书等,也是由国子监来负责管理和督办。
这就意味着,国子监是掌管着大夏朝全国学校的总机构。
也正因为如此,骆斐的级别可不低。
从三品!
又是一位朝中三品大员。
而骆斐到了之后,稍稍参观了一下印刷房之后,便在张籍的推荐之下,把兴致转移到了他所印的那本《三字经》上面,硬要拉着他热聊一番。
这自然又让郑经窃喜不已。
谷岖
主管全国办学的总机构啊,这对于想大肆印教材来谋利的他来说,不是大肥羊是啥?
于是,他喜滋滋地撂下了印报的事,跟德王爷和阮留之一起,把张籍和骆斐都领上了书房,准备来薅羊毛。
只是他没想到,他还没开始薅,竟然又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卢勋和郑衍来了!
这让他暗暗叫苦不迭,他忍不住心想,这两人早不来晚不来,在这个时候瞎来凑什么热闹?
可是没办法,这两人一个是会宁府尹,一个是同宗长辈,既然来了,他也没有把他们拒之门外的道理,不得不派人把他們也给请上了二楼书房。
这下有点意思了。
小小的书房之内,竟然一下子就汇集了一位王爷,三位三品朝中大员,再加一位儒家大佬,然后再加上一位道家名士阮留之,以及一个啥也不是的郑经。
气氛一下就有点尴尬了。
为啥?
因为在相互客套过后,谁也不知道该由谁来扯起话题。
从地位上来说,当然是德王爷最为尊贵,可问题是,在场还有另外儒家大佬,从名望上来说,不管是张籍还是骆斐,都比德王爷只高不低,就更别提后来的卢勋和郑衍了。
也好在郑经脸皮厚。
他立即就哈哈一笑,说道:“这么多大人来我这,我这也没啥好招待的,不如请诸位大人品鉴一番我新印好的《三字经》如何?”
他还在惦记着薅骆斐的羊毛。
没办法,这只肥羊实在是太肥了一点。
要知道,从历史上来说,自唐宋之后,等印刷术稍稍成熟之后,国子监还将有一大职能,那就是印书。
也就是印教材。
等到了南宋,国子监内还会增设一个机构,专门负责来印教材,也就是所谓的“监本”,而监本一出,全国的教材基本上就会统一。
而现在,他想促成的就是此事。
只不过在这个新型印刷术还属于他独家所有,教材也还没统一的时代,他想的是跟国子监来合作一把,从中分一杯羹。
因此,这话题自然还是得从《三字经》开聊。
这也正合骆斐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