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寿王了,你就这么自信,能够战胜我?”
帝辛听到对方那年轻的面容,神情平淡,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的开口道:“若不如此的话,又岂会将阴暗中的老鼠一并引出来?”
“朕活一世,岂能给子孙留下祸根?”
“你即为禹王嫡子,也是当年的夏王,却没有一点人皇的坦荡,蝇营狗苟,只知道逗弄阴谋诡计,玩弄人心,如此还想重复大夏,当真是痴人说梦。”
“朕既然要不你引出来,自有信心斩杀你,当年在东夷,让你负伤而走,才有如今这么多麻烦,朕断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在朕之子孙身上。”
帝辛这话说完,跟姬发等人战斗之时的狂暴之气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寂,仿佛是在酝酿着暴风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