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证据虽然都有,但是他下台还要一段时间的。”
“哦,那就当他没死不就好了么。只要医生没宣布死亡,他就没有社会性死亡啊。”
许言重复着机械的动作。
“啧,我又该换表了。”
不知是正义的血还是罪恶的血蔓延在地板上,或许血本来就只是血,并不需要人类自己再定义一次。
它只是血细胞与体液,没那么多想法。
台下的崔某抱着头不敢看台上,他只是蹲在那里,从尖叫转为平静。
“文静啊,他们欠我们的更多了。”
“没关系,早晚都是您的。”
“那个,许先生,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这判决是你写的么?”
“不,不,都是他写的,这些本来就是他要操办的事情。”
“哦。”
没有沾染任何的左手挥了挥。
对方转身离去,速度很快。
生怕发生些什么。
“社长,脸都看不清了。”
“没关系,这个国家整容技术不是最好的么。”
“哎,您啊。”
判决书渐渐的被红色的液体覆盖。
“因财务损坏、伤害、威胁、胁迫等四项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半,缓刑三年……”
这最后的判决,也被覆盖,消磨,直到再也看不见。
事后。
媒体们得到了要的消息,大街上也开始了游行。
人们对于这个审判的结果并不接受,不过,网络上的言论却是相反的。
“哈,审判长当庭看视频?反正都判决完毕了,崔某是不是可以把视频公开了啊。”
“我不想看到有关她的新闻,她怎么还不消失在世界上。”
“公开!要求公开!我也想看看女明星的样子。”
许言关闭了t特,随后默默的走在汉江旁。
一条不起眼的新闻告知世人,某位审判长因为贪污,最后在家中自尽身亡。
而本该进入监狱的崔某,也不知去了何方。
听说是去了米国那个自由的国度吧?
反正时间长了,人们就不靠谱的记忆就会忘记这些事情了。
左手的蓝天使又换了一块,许言觉得应该一次性买上十几块备用。
又希望以后能再也不用。
反正,他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什么也没有用罢了。
“去tm的雪花没有一片无辜,去tm的当你离开后全世界开始爱你,去tm的人间再无xxx,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啊,你们认识她么?”
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