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什么,反而开始患得患失。
许言觉得自己没有点这方面文化的技能点,所以一点被对方说服的压力都没有。
之后这位金秀俊在许言眼中,仿佛戏台上的老将军,背后插了一排旗帜。
什么“赌徒黑洞”,“什么沉没成本升级”,“什么荣格、马斯洛”,一水的先进名词,从古到今,甚至还说到了弗洛伊德的某些理论。
许言有种大学时和某个学心理学学到精神不正常的同学,一同喝着酒吹牛的感觉。
他感觉对方就差拿出一本厚厚的表格,让自己填写一下了。
“就像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所说……”
许言第一次从别人口中知道了弗洛伊德叫什么。
“关于美学更深层次的内涵性偏好的影响,本质其实是长期与性启蒙阶段心理暗示对潜意识的构建。”
“也就是说,美本身就是一种心理暗示。”
许言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但是似乎从里面想到了什么。
他想起了自己为何在那晚感到烦躁,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不错的解释。
因为“瘦”也是一种心理暗示。
不过从对方方才的行为与话语来看,“你这是打算开个pua教学?”
许言想起了一个名词。
“唔!你这么说也可以,不过我说的东西适应性更加广泛一点。”金秀俊笑了笑,然后对许言摆了摆手。
“那么许社长,接下来的服务项目我觉得您是不想看到的,所以,您或许可以回去了?”
莫名其妙的和这位做了游戏,莫名其妙的听了一大段奇怪的理论,许言觉得下次似乎应该问问文静自家的私人飞机什么时候能用上。
“您好!”金秀俊叫来了方才那个空乘。
同时也叫来了似乎是乘务长的人。
许言没兴趣看对方的故事,他回到了礼志身边,然后拉上了隔断。
飞机上的插曲没有影响到他。
下飞机的时候,许言拉着礼志,两个人在空乘鞠躬后离开了机舱。
路过这些空乘的时候,许言的眼角看到了方才那位美丽的空乘,脖子上围着丝巾,而没有遮挡住的地方,似乎有一点淤青。
或许是看错了。
出口处。
“社长nim!”李在恩依旧是西装领带,这似乎是h国上班族标配。
不过许言看到了这位反而倍感亲切。
“在恩啊!”许言上前一步打算拥抱对方一下,但是被这位男经纪人不着痕迹的后退两步躲开。
“社长!从下飞机开始就要注重您的形象了啊,哎c!”
不过论身体素质,对方还是不如许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