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面前,从上俯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嘶。”
封住嘴巴的胶带被撕下。
“哦,这种情况我是没有预料到的。”
男人的语气很平静。
许言:“然后?”
“哪里有什么然后,我只是没想到您命还是很大的,本来打算……”
“呯。”
这么近的距离,格洛克的精准度简直吓人。
至少许言觉得打的位置应该问题不大。
腹部么。
“咳。”
男人的脸上一样浮现了痛苦。
“我还以为你上天了呢,原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不,有区别的。”
男人莫名的看着许言,目光似乎透过了他的身体,透过了教堂,看向了一片漆黑的天空。
“我被躯体束缚的灵魂得到了一定的解脱,你看,打断我的手,我手上的灵就被释放了,打断我的腿,我腿上的灵也自由了,你如果可以……”
“呯!”
“找个能说人话的来吧。”
许言摇了摇头,果然,和不正常的家伙没办法好好沟通。
艾文说的对,也就子弹能解决这种问题。
教首倒是很虔诚。
牧师并不。
这位被押过来的牧师努力的举着手机,表示里面有各种罪证。
“而且米国人不打米国人啊,我也是米国人!我们教首和你们总统都有联系的,我们也得到了军方的扶持啊!我们是自己人啊!”
艾文给了这家伙一枪托。
“你要是有能让军事法庭听到的本事,那就使出来吧,每天死在本土的米国人也够多了,这里不差你一个的。”
许言这时候想的却是我曾经和元首谈笑风生之类的话题。
“有些无趣了。”
混乱的阴谋不外乎利益,剥去宗教的外衣,这群人还不是小丑一样?
许言觉得有些失望。
他有些想小猫了。
想那个夜晚,想每一次在街道,江畔,大桥上两个人手拉手的徒步。
他甚至觉得旼炡乱入了进来,少女在初雪降临的那天,好像做了什么,又没做什么。
想起了娜琏对自己撒娇的样子,想起了收到礼物的自家艺人,也想起了汉城如今又很多他牵挂的东西。
“在恩啊,为什么夜晚这么长呢?”
&nbsbsim,或许是为了更好的期待明天的阳光?”
“嗯?”许言诧异的回头,“怎么突然这么有哲理!”
&nbsbsim。”李在恩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