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俊秀指了指一旁的饮用水。
少女拿起了水瓶,然后递给对方。
他扭开瓶盖,“你看,就像这样,我问,他们回答,他们说可以,我就心安理得的请客吃饭,然后谈更深的问题。”
“他们说不可以。”金俊秀将瓶盖扭回去。
“那我就放弃。”
“在合理的成本内,逼迫他人犯罪是最不理智的行为。”
“法律那么好,我为什么要和它作对呢?”
“可以,那就这样,不可以,那就算了。”
“就像她们,她们是愿意的,公司也愿意,我也做出了自己的投资。”
“所以我心安理得。”
许言依旧没什么说的。
他对这套理论也明白,但是他没有什么兴趣。
“但是他们公司可不会这么想的。”
金俊秀看了看许言身后的妍雨。
“有些公司,因为艺人拒绝了某些人合理的建议,会想办法雪藏这名艺人,告诉她不要想着和公司过不去。”
“用生病,规划,出国留学的方式,都是很好的借口。”
“然后等着艺人自己屈服。”
“所以有些人总把枪口对准我们,我们也很无奈不是么。我们只是一时兴起,公司却信以为真。”
金俊秀叹了口气。
“所以,有句古话说的好呢,小鬼是最难缠的。”
“你看,体量越大的公司越不容易。”
“我这样的继承人还好,乐天那种体量的,做出什么一点小的出格的事情,就会被青瓦台和检查官那边盯上的。”
“所以那群不高不低的人,才是让你觉得厌烦的主流。”
“所以,其实艺人的地位,本来就很低的。”
“许社长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