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笑的是什么样的了。”
“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也不会笑。”
“但是我需要笑容,所以我学会了它。”
“现在反而没办法让别人分清自己的表情了。”
许言只是觉得这话说的,躯体化障碍应该是真的了。
“最近哪里不舒服么?”
“嗯?许言xi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
joy坐正了身体,然后显得有些端庄的感觉。
虽然红唇带着的是性感。
“难不成刚才的service让你动心了?哎,原来会长nim是这么容易拿下的男人么?那我要不要再努力一下呢?”
“不是不是。”许言立刻摆了摆手,虽然今天状态不错,但是再放松一点他就只能现在开车逃跑了。
“我只是……”
许言思考一下措辞。
毕竟当着抑郁症面前谈抑郁他也做过,但那个时候是特殊情况,现在的话。
“我知道会长nim想说什么。”
joy指了指对面沙发上的手包,“里面的药还是很好使的,最近吃了之后睡觉很快的,渐渐也没有奇怪的感觉了。”
“这点也谢谢会长nim啊。”
“咦,这么说的话,是不是要延长福利时间了呢。”
许言:“等会,这个也感谢我?”
“是啊,会长的后勤部把我从舞台结束后的保姆车上抓走啦,领头的那个大叔很凶哎。”
“然后带我去了医院,填了好多表格,然后领了药回家。”
“……”
许言觉得这或许就是文静出门的时候没说完的事情。
听着joy讲话,许言觉得渐渐的放松了。
对方的语气和发音很让许言喜欢。
是那种……
“但是,人到了一定年纪,就会想的更多了。”
“车子啊,包包啊,每季度都有不同款式的衣服啊,还有哦。”
“在江南买一栋别墅啊!当然,江东也很好哎!”
“可是joy做不到了啊。”
“但是演员朴秀荣似乎可以。”
许言懂了为什么方才有那么大的sa-bisu了。
“joy可以过的很开心,和大家一起在舞台上跳舞,下班一起坐车聊天,想着吃什么好吃的东西。”
“姐姐们对人很好,对了,我只比yeri大一点哦。”
“但是用处不大。”
joy将酒瓶拿起,然后给许言的杯子倒入了三分之一的酒水。
自己端起,然后慢慢的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