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给我媳妇,换了十张整百的,递给焖三爷。”
“干嘛给他钱呀?”
胡炎扫了他一眼:“房钱呐,提前给了,不差这三天两天的,大冷天儿,让老头少跑一趟。”
“别说,您这事办得讲究。”孙悦夸道。
胡炎得意道:“那是,别人咱管不了,自个儿得讲究。房钱给完了,我一看时间都十一点多了,咱得管饭呀。‘老爷子,今天咱爷俩好容易碰上了,喝两杯!’,留下老头儿,我媳妇焖米饭,软着点,家里头不有黄花鱼吗,熬两条黄花鱼,弄个豆腐,再炒俩素菜,把那火腿切一盘。白酒别喝了,烫点黄酒,切点姜丝,点俩话梅。”
“师叔,您做人够朋友。”孙悦继续夸。
胡炎毫不客气的点头:“满世界也没我这么讲究的人了。饭桌上,我们又夹菜,又敬酒,连吃带喝照顾着老头儿。吃差不多了老头把筷子放下,‘小胡,我得走了,还有几家我得去。’”
“还有得正事儿呢。”
“那行吧,我跟我媳妇左右架着老头儿下炕,孩子在前面连跑带颠,三口人送皇上似的,把老头送出来。”
“真讲究!”孙悦还在夸。
胡炎脸上的热情转变苦色:“要不送可没事!送到院子里,他一回头,抬头瞧一眼,眼眉直接立起来了……”
前面一团和气,胡炎说说带演,把场面描绘的活灵活现。
即便这一段没有包袱,但观众听故事也听得来劲。
谁料,情况急转直下,赶紧支棱着耳朵倾听。
孙悦也赶紧问道:“怎么了?”
胡炎学着老人语气,骂道:“姓胡的,搬家!孙子!你太不是人啦!”
全场直接纳闷。
孙悦拦了一手:“等会,怎么好好的骂上街啦?”
胡炎满脸委屈,扯着孙悦的袖子,哭诉道:“孙老师,我是个要脸要面的人呐,他这一句话说得我,当时噎的我半天喘不上气啊。”
“对呀,怎么回事儿这是?”孙悦关心道。
胡炎不答,继续哭诉,这模样表情那叫一个惨哟。
“打一进来您是听见了,我对他怎么样?”
“讲究呀,黄花鱼米饭。”
“上赶着给房钱,黄酒,坐这连吃带喝,客客气气的,有一句话犯着他没有?”
“半句都没有!”孙悦毫不犹豫的摇头。
“您说我是不是得问问他,我是窝了娼了我是聚了赌了?我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您真说出来一点半点的轰我走我没二话!”
“这得问,不能平白挨骂的。”孙悦为胡炎打抱不平。
“对,我脑筋嘣嘣跳啊!‘三爷,咱爷俩可不逗啊,我对您怎么了?我是窝了娼了是聚了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