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除,谁知道会不会自己倒霉,一个流弹飞过来。
砰砰砰,几阵断断续续的枪声以后,外面就传来震天的杀喊。
南易一听,这是到了争夺第一个冲上高地的环节,又到了他该上场的时刻,他赶紧把烟头一灭,从兜里掏出一张拴着线的纸片挂在脖子上。
爬出散兵坑,挑了一个干净点的地方,往地上就是一躺。
冼为民扛着文昌围的旗帜,第一个冲上山头,把红旗往地上一插,举着枪在那里吼叫。
“嚎个屁啊,没看到有人啊。”
“南易,你干嘛呢,躺地上。”
“废话,自己走过来看,我是伤员,拿担架过来抬啊。”
冼为民走到南易边上,看到他胸口的纸片上写着“伤员”两个字,暴跳如雷的叫道:“冚家铲,得第一的奖励就是你?”
“怎么,嫌弃啊,赶紧的,拿担架抬我下山。”南易没好气的说道。
民兵营的营长也有点恶趣味,演习前说第一个冲上山头的连队有奖励。谁知道南易临出发前,营长还交给他一张现在就挂在他脖子上的纸片。
“不敢。”
“那还废什么话,赶紧过来抬啊,我伤的可是主动脉,让卫生员来给我止血。”
“冼梓琳,快点过来,这里有伤员。”
随着脚步声响起,气喘吁吁,背着一个出诊箱的冼梓琳跑到南易的边上,对着他假模假样的一顿检查。
“报告冼排长,这位伤员伤势过重,已经没有抢救价值。”
“好,就地厚葬。”
“葬个屁,别耍宝了,把我抬下山才算是演习结束,赶紧的。”
冼为民招招手,冼为乐扛着担架就跑了过来,两人合作把南易抬到担架上,抬起来就往山下走。
冼梓琳身为卫生员,也一直跟在南易这位伤员的边上。
“南易阿哥,被人抬着舒服不?”
“不舒服,两个扑街心眼太坏。”
冼为民和冼为乐抬着担架,故意左晃晃,右晃晃,存心不想让南易舒服。
“你们两个扑街,我话你们两知,你们有种接着晃,把我晃下去,就得回山顶重新抬,你们自己掂量。”
“哈,我哋乐意。”
“冚家铲。”
四个人一路逗笑,半个月的时间,虽然被训的很累,可也非常充实。
演习结束,民兵营也就解散,几支民兵连各自回自己的大队。
这之后,铁丝网变得越来越热闹,巡逻任务也变重,文昌围民兵连每三天就要参加一次巡逻,每次巡逻都会有收获。
今年五月后,风向变了,对逃塂的处罚减轻,逃塂潮又再次刮起。
南易他们巡逻,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