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新小客户一般都拿不到。
可南若玢却是一个意外,她不但随时能拿到授信,而且还没有什么起投金额的限制,实际上她在py证券没存入一毛钱。
长盛基金和汇丰那边看不上一两手、四五手的卖盘,可南若玢看得上,甭管几手,只要有人卖她就要货。
就这么蚂蚁搬家一样,也被她陆陆续续收了700多手在手里。
由于康城英坭总股数少,流通股就更少,所以它的股票1手才100股,不像汇丰1手有400股,长江实业更是达到1000股。
今天股市甫一开市,长盛基金和汇丰证券部的人在黑板前激烈的碰撞了一下,把稀少的卖盘给抢干净后,接着,股市上就看不到卖盘,甚至看不到小卖盘。
自发性和有意散播的小道消息满天飞,这边说李铜板要收购康城英坭,那边又说李老四要收购,还有人说是赌王要收购,城中和地产沾边的名人被说了个遍,没一句准话。
可散户们却把小道消息当成金玉良言,手里有股票的捂得紧紧的,不再往外放;股票已经抛掉的,肠子都悔青,直怨自己抛的太早了,于是和没赶上吃热乎屎的散户一起又杀了回来。
香塂的生活压力大,在重压之下,人也走向两个极端,一个是极度悭吝,很会省钱,把钱从嘴里省出来。
一个就是极度投机,过海去奧门赌钱要听什么长庄、长闲;买个马要看马经,听达叔推哪一匹;买个股票也靠收风,到处去打听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
这时候坐庄操作港股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技术性而言,一个货源归边加上制造小道消息,就足以把港股的股民耍的团团转。
股市存在的积极意义其实和散户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反而是负面意义和散户息息相关。对散户而言,股市其实就是一个合理合法、无处伸冤,被庄家肆意收割的屠宰场。
而散户往往把自己当成“幸存者偏差理论”中的幸存者,一个“幸存者”的周边,总会存在着一批被鼓动起来的韭菜。
我舅舅、我表哥、我邻居、我同事、我们村里、我们小区、我的牌友等等,“传播者”在传播小道消息的时候,总会无中生友[亲、邻]绘声绘色的说:“他/她/它炒股赚了多少多少,买了别墅、买了豪车、天天上夜总会……”
其实凡是和投机有关的圈子里,这样的传闻都是漫天飞,几乎每个入局者边上都存在着一个这样的“幸存者”,有的是有目的地传播,有的就是过过嘴瘾吹吹牛,或者是出于鼓已经敲响,“花”都传到自己手里了,得吆喝新人进来接花啊。
香塂时间上午十一点。
无线台的《新闻财经》栏目里播送了一条新闻简报,“康城英坭新上任的董事长凯瑟琳·博林扔出一颗重磅炸弹,康城英坭持有的红磡地区地皮,作价1.7亿港币出售给了红磡地产开发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