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想要承包的人比较多的话,那就竞标,价高者得,承包合同五年一签,承包费一年一交,不赊不欠,钱没有交清以前,企业不做交接。”
南易这个条件已经把文昌围大部分人刷掉,能掏的起钱搞承包的人,几乎已经全坐在这里,其他人想承包,只要从外部集资一条路可走。
按南易的想法,大部分企业落在村委会成员手里,少部分引入一点外部势力把水彻底搅浑,水越浑,企业败落的速度也就越快,将来要收拢起来也容易点。
当然,如果企业被承包以后能更上层楼,南易也很乐意功成身退。
“既然企业要搞承包了,那文昌控投也没有继续存在的意义了,济民,今天就扎帐,把钱算一算,按股份分掉,然后把公司给注销了。另外……”
南易左手狠狠的在桌上拍了一下,“谁也别想打完小集团的主意,钱全是我一个人出的,学校的股份是我白送的,谁要真觉得我南易好欺负,可以来试试。
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面,要跟我南易作对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一旦踏出第一步,后面就没有任何情面可言,哪怕他八十岁的老母跪在我面前,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
我他妈为了你们冼氏考虑,想着多培养几个姓冼的人才出来,倒成了错事,我在前面拉,你们在后面拖我后腿……”
南易摆了摆手,继续说道:“算了,企业没了,股份清算了,以后也就没我什么事了,济民,我家里的两部电话都是村里出面出钱装的,面子我就不还了,电话安装费从我的分红里面扣掉。
好了,我在村里没有一官半职,剩下的会议我就不参加了,你们继续。”
说完,南易站起身就走出村委会。
紧随其后,冼为民和葛翠竹也跟了出来。
“阿婶,你这个治保主任怎么也出来了?”看着跟在后面的葛翠竹,南易就问道。
“我这个治保主任就是个挂名,村里的治保我从来就没管过,其他企业我也没想过要搞什么承包,随他们去吧。”葛翠竹笑道:“南易,你早就该这样,轻松上阵,做好我們的垦殖集团就好了。”
“也是啊,去我那里坐坐,有点事我们聊一聊。”
“我晚点再过去,为忠在家里,我们母子好久没有好好聚聚了。”葛翠竹说道。
“阿婶,那你去吧。”
葛翠竹离开,南易和冼为民两人往南宅走去。
跨过小河上的石桥,两人的横队变成了三人的纵队,杜彦久加入到队伍里。
“老世,我哪天出发?”杜彦久问道。
“今天是6月9日,研究所从今天开始放假,7月9日再回来,一人发两千块钱,你先垫着,回头我再和你算。”
“好啊,这是打发我们出去旅游?”
“是啊,去大兴安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