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金生接过文件,翻开仔细看了看,“小南啊,有些事情,涉及的面太广,区里有区里的难处,你要了解。”
“闵叔叔,我理解,所以我不打算细究九药厂的亏空是怎么造成的,我只要这个责任和我无关,不要让我的满腔热血反遭人污蔑。”
“难为你了,放心吧,你闵叔叔我不会让你为难。”
“我知道闵叔叔您肯定不会让我吃亏。”
“呵呵,你个小滑头。”
和代表海店区的闵金生办好了手续,南易又在初帆的陪同下去九药厂走马上任。
就在那天甘子儒所站的位置,今天,南易又站在这里。
全厂382个工人,还包括不少退休工人都站在南易的对面,这时候,在他们的心里估计都是同一个想法——九药厂被放弃了,区里开始摆烂。
南易的目光从人群中一张张面庞上扫过去,从这头扫到另一头,把能看到的脸都看了个全乎。
“我知道,现在大家脑中都有八个字: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南易说话的音量很高,几乎是用吼的。
“是的,我很年轻,在场的不少工人的年纪可以当我父亲,有的甚至能当我爷爷。可是,正因为我年轻,正因为我是愣头青,才会傻乎乎的来趟九药厂的这摊浑水。
九药厂有什么?
有643张等着吃饭的嘴,有资不抵债,有将近2000万的债务,另外,账上还有不到3000块钱,我的眼力得有多浅,才会选择到你们这里来打秋风?
告诉你们,我不是什么国家干部,说好听点,我是私人老板,不好听的,我就是个体户,可我不是普通的个体户,大家都回头看,看到那两辆车没?”
南易指着停在边上的两辆车说道:“我的,是我个人的,前面那辆六十万,后面那辆二十万。”
“哗!”
南易的话音一落,工人人群里立刻就炸开了。
“真的假的,什么车啊,这么贵?”
“应该要吧,没见过这车,不过你看看这车的模样,比皇冠看着还有气势。”
“你说台上这孙子既然这么有钱,还跑我们这里来干什么,想把车间里的机器都给卖了?”
“管他来干什么,只要把工资发了就行。”
……
南易就在那里静静的站着,看着工人们在那里讨论,他也不阻止。
五分钟,十分钟,直到十五分钟,南易才大吼道:“静一静,静一静,你们有的是时间编排和讨论我,因为我会在这里,在九药厂呆很久。
将来,在你们中间,免不了有我的各种花边新闻,但凡厂里有漂亮的女职工,只要你们愿意,肯定和我能扯上关系,在厂长办公室啊,在我车里啊,男厕所、女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