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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曙光愣了愣,说道:“不会吧?他不就是冲着股票来的吗?”
“厂要是搞不好,股票拿去又有什么用,擦屁股都嫌硌得慌。厂里其他工人在说什么,你不会没有听到吧?咱们这里原来有多少人,现在只剩下几个?”
轰隆,轰隆,轰隆。
三声闷雷一过,天上就往下面倒水。
早上,南易就告诉两小有雨,让他们记得回来躲避。
可知道有雨的两小却打算在大雨来临之前,搭建一个属于他们的家。
砖块、树枝、雨衣,三样一组合,两小很快就搭建好窝棚,然后,蹲在窝棚前,手捧着下巴,不时的仰头。
连绵的水倒下来,两小蹦跳着欢呼了一阵,接着钻进自己搭建的窝棚里。
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两小被淋了个够呛,可两人依然喜滋滋的,不时的修补着窝棚顶。
一窄空地的口子上,南易撑着伞,默数着时间。
火上坐着姜汤,两小也不能多淋雨。
“很唯美。”
“太干巴,你应该念首诗,梦回两小无猜时,一笑红颜耳畔轻。”
三四个孩子带下来,先自学后教,南易自己阅读了不少以前没接触过的古籍、诗词,把国骂收掉,掉下书袋,他也能装个文化人。
“封建糟粕。”冷妍啐了一口。
六七十年代,课本都是革命教材,数学题都要融合政治教育,更别提是语文课本,唐诗宋词课本上没有,就算有,老师也不敢教。
除非家学渊源,南易他们这一代人几乎就没接受过古诗词的熏陶,就算一首唐诗宋词都不知道,也实属正常。
冷妍的“封建糟粕”之言,完全有的放矢。
“打过鸡血吧,这么冲。”
冷妍这回没反驳,小时候她妈妈还真带她去医院打过鸡血,听说注入她体内的鸡血来自一只肥硕的公鸡,重六斤七两。
“天价小组快撑不住了,其他职工情绪很大。”
“嗯,去准备钱吧,多点毛票和分票,每个职工的工资厚度不能低于五公分。”
“去哪准备?你账上一分钱人民币都没有。”
“我没有,你有啊,我失踪一段时间,把舞台让给你,给你机会表演一下心系职工,力挽狂然。”
“你就不怕我被职工给打了?”冷妍笑道。
“好几个月了,你要没摆平石红旗,那你被打也是活该。”南易啐了一口,又说道:“不趁着这次机会把内部的刺头拔了,棱角给磨平,将来不用等摘桃子的人来,厂里就会自乱阵脚。”
“好吧,这几天我不去厂里,先把机器的事情联系好。”
南易点了点头说道:“嗯,三十号下班之前的五分钟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