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收,承包者一夜致富,但与此同时,普通工人却是怨声载道。
企业的日子好过了,普通工人被分润到的却是很少,他们得到的更多是奉献和加班加点,日式的严格工厂管理模式被广泛采用,张兴让开创的满负荷工作法被当成优秀经验在全国推广。
一直被要求发挥主人翁精神的普通工人开始质疑企业改革的目的性,报纸上也开了专栏讨论这个话题,甚至有人尖锐的提出承包者和工人的关系与过去掌柜和伙计有什么区别。
这话题是真尖锐的没边,直指非常敏感的“剥削”二字。
一沓报纸看完,南易总结出今后两年的企业主旋律——产权之争,承包者将主动或被动走入两个极端,雀占鸠巢或者被踢出局,回家玩自己去。
收起报纸,走进客厅,南易就看见陈风嘴里叼着烟,眼睛被烟熏了也不敢同时闭眼,只能在那里滑稽的轮着眨眼睛,电视屏幕上,三十条命的魂斗罗正在那里打boss,五秒钟挂了三次。
“俩小时,你第一关都没过?”
“哪啊,刚才玩坦克呢,我手没空,帮我把烟头拿了。”陈风眯了眯眼睛,对南易说道。
南易上前把烟头从陈风的嘴里拔出来,在烟灰缸里掐灭,“你给赖彪打过电话了吗?”
“没呢,你给他打,先别吵我,只剩八条命了。”
南易走到长条桌前,给赖彪挂了个电话,然后又对陈风说道:“死了就收掉,一会还要绕路去接他。”
“等着吧,八条命我还要打通关呢。”
“要办一届吹牛大赛,不消说,你肯定是冠军。”
南易说着,走进卧室从床头柜里找出一沓钱和票,用自行车驾驶证夹着塞进口袋里,趁着还有时间,把被子从柜子里拿出来铺在床上。
等他收拾好走回客厅,陈风已经在那里收游戏机。
两人联袂出门,等走出院子往车走的时候,陈风还是贴在南易身边。
“没开车?”
“打的小面。”
陈风说着,先南易一步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面的起步价多少?”南易随后坐进车里就问道。
“十块,一气儿跑10公里不跳字,比出租车便宜,就是坐着不舒服。”
“谁叫你不开车。”
“开个屁啊,送去修了,你不想吃涮羊肉,那就去吃五川火锅,东四那里开了一家飞龙火锅城,生意很淡,咱要过去和包场差不离。”陈风提议道。
“没人去的饭馆还去干嘛,味道肯定好不了。”
“老外了吧,不知道京城爷们只认涮羊肉啊,客人一走进去看到红汤和香油小料,马上就得窜,这是涮羊肉?你们吃过京城涮羊肉吗?上回我在那,见着一人就是这么和服务员说的。”陈风学着别人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