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搬走,在工厂门口兜个圈再卖回厂里也成,只要手续做扎实,一切合理合法。
就这么着,黄和祥里里外外花费400多万卢布买下了卢甘斯克卷烟厂,又马上用卷烟厂的名义,在靠近卢甘斯克的一个小镇申请设立了一个子工厂,这个子工厂将来会负责最后一道“条装”环节,而这个小镇恰好在俄罗斯境内。
工厂到手,黄和祥马上让员工组织试生产,苏修烟草专卖法桉并没有规定“私人企业”不能生产香烟,只要不卖就不算是违规,何况还是试生产。
香烟品牌未定、口感未定,在这两个问题解决之前,云霄烟草集团还不急着进行大规模化生产。
这两个问题已经到了南易这里,他此刻正坐在书桌前琢磨。
对云霄烟草集团而言,它未来会针对的主要市场有现苏修地区、中东部分地区、非洲地区、东南亚。
其中现苏修版图内是未来主要经营的市场,苏修的香烟品牌虽然琳琅满目,有cccp、tu-134、namnp、actpa、poctob等等足有几百个牌子,不过这些牌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难抽,特别难抽。
卫国战争期间,抽着马合烟的苏修战士有不少是牺牲在摸尸的路上,没办法,马合烟的味道比树叶好不了多少,德国烟那才叫一个香。
面临被围困,没有逃生之路的境遇时,同样英勇的德军往往会把香烟聚集到一起,浇上汽油烧掉,誓死不把一级战略装备留给敌人。
虽然几十年过去了,马合烟只有在偏远的地区还能见到,但是苏修香烟还是没有改变难抽的事实,横向比较一下,要说更难抽的,那只有阿尔巴尼亚香烟。
抽过阿尔巴尼亚shkodra和sports两个牌子香烟的南易认为,抽这种烟还不如吸蚊香来得自在过瘾,想要戒烟不用吃戒烟糖、喝戒烟茶,直接改抽阿尔巴尼亚香烟,不出仨月,四十年老烟枪闻到烟会想吐,争当戒烟大使。
南易琢磨了一会,在纸上写下“entropy”、“aztecs”,一个是熵,一个是阿兹特克人,熵勉强和燃烧能扯上点关系,阿兹特克人是有史可查最早抽烟的族群,用来当香烟的品牌都是逼格满满。
在“entropy”下画了两道横线,南易决定用这个名字当成云霄特供烟的品牌,把逼格充满,对外限量销售;“aztecs”做为主打品牌,在该品牌下发展出一个系列;另外,再加上一个“parasite”牌子,用来主攻非洲市场。
“parasite”直译是寄生生物的意思,引申一下可以用来解释好吃懒做,品牌解释当然不能这么说,完全可以说成“生活在富饶、资源丰富土地上的非洲人民可以轻松过上令人羡慕的富足生活”,香烟盒上还可以添上一行文字——献给最伟大的非洲人民。
“挣钱嘛,献媚一点不寒碜。若有需要,说老子是非洲人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