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离开,只留下一个手术医生,向徐末沉细说了病人的情况。
“徐同志,病人左右肩和腿部的子弓单,已经全部取出。”
医生顿了顿,继续道:“但是胸部的子弓单距离心脏位置仅有0.7厘米,且位置特别敏感。再加上医院里手术条件局限,所以虽然已经取出子弓单,但也不排除有感染或其他风险。”
“!!!”徐末沉心里一沉。
沉默片刻,他道:“请你们用最好的药!”
末了,又说:“如果遇到困难,请及时告诉我,我会想办法处理。”
现在药物稀缺,所以每个医院的药物分配等,都是有限制的。
“好。”医生松了一口气:“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是的,尽力。
作为医生,他们必须考虑手术的风险。
即使这个手术,他们可能已经做过上万遍…
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毕竟任何手术,都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成功。
“嗯。”徐末沉闷闷地应了一声:“谢谢医生。”
这样的场面,他其实经历过很多。
从进入特殊部门开始,他几乎每天都在面对死亡。
有队友兄弟,也有敌人。
“为人民服务!”医生颔首,转身离开。
护士将插着氧气管的楚灵,从手术室推了出来,随即进了重症监护病房。
徐末沉站在窗外,目光担忧的看着病床上的小丫头。
此时的她,面容十分苍白,仿佛失去了所有血色。
小小的身体上,被插了许许多多管子。
她闭着双眼,时而眉头紧蹙,时而艰难呼吸。
身体的疼痛仿佛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她,让她丧失了往日里的所有活力。
她就像一只沉睡的精灵,不知何时才能醒来…
徐末沉隔着玻璃窗,轻声道:“小丫头,加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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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四点。
昏迷两天两夜,楚灵终于悠悠转醒。
当目光触及到洁白的病房时,眼里闪过一瞬间的茫然,有种不知身在何方的既视感。
县医院与公社保健院不同,保健院的房子是土砌的,屋顶是破瓦片,跟村里的房子没啥两样。
院子没有下水道,所以一下大雨,院子就会积很多水。
保健院的医生每天除了给社员看病之外,还得想方设法修缮院子。
比如用铁锹去挖排水沟,比如检查瓦片是否漏水等。
由于条件太差,所以保健院只接收普通病症的人,严重的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