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伴。”
沃琳笑:“这个还用你说,张萍那家伙,没有肖铭宇在家给她做饭,就冲喂饱肚子这一点,她也会粘过来的。”
她问寿卫国:“你真的有事要去办?”
两家虽然常来常往,可寿卫国对肖铭宇不大感冒这一点,从来就没变过,本就寿卫国和肖铭宇同路的时候,寿卫国都能找理由错开走,这次竟然为了顺便办事,千里迢迢送肖铭宇,沃琳怎么都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说实话,我没事要办,人都有老的时候,能帮一把是一把。”寿卫国对于沃琳的敏感,很无奈,“有时候我会想,我年龄比你大得多,说不定哪天就走在了你前面,趁我现在还健康,多给你留些人情,我这么冒着风险帮他,将来你需要人帮的时候,他不会坐视不管。”
“卫国哥,你说什么呢!”沃琳赶紧去捂寿卫国的嘴。
寿卫国把沃琳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手里,安抚沃琳:“不用忌讳,也不要觉得不吉利,这就是现实,人要活得明白。
“你心思敏感,还总为别人着想,这样你很吃亏,可你又不喜争抢,连张萍都为你愤愤不平,我又怎么会不心疼。
“将来要是我不在你身边,有我留的人情在,有张萍对你的维护,你要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也不至于太为难。”
沃琳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