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别人不知道。
轰轰轰轰轰！
五人身形并列，犹如五颗陨石天降，声势骇人。
一些境界低微的修炼者，感应到五人的气息，面色煞白，鲜血狂喷，甚至重伤昏厥。
对他们而言，这些人就是天。
“好可怕的气息！”
境界稍高一点儿的，胸口如遭锤击，脸色苍白，心神俱颤。
反而是那些凡人，未曾踏足修炼道路，不受影响。
总局。
秦羽斜倚靠沙发，正静静品茗，对于灵墟传来的战书，一丁点儿都没有放在心上。
“有话就说，憋着多难受。”
品了一口灵茶，秦羽瞄了白芳菲一眼，笑着说道。
“你真的有把握吗？”
白芳菲再也忍不住，追问道。
听那名弟子所言，五大宗门都有老祖降临，俱都是元婴境界，在灵墟称尊做祖，实力都要胜过林远山。
“没把握，又能如何？”
秦羽反问一句。
“额……”
白芳菲哑口无言。
是啊！
秦羽杀了五大宗门的强者，令他们脸面扫地，这一战是在所难免，就算是没有把握，也只能被动迎战。
“秦羽，没有你，就没有今日的特别行动局，没有今日之华国。”
“你不是一个人，是所有人的希望和光芒。”
“若事不可为，保全自身，只要你还活着，一切就有希望。”
顿了顿，白芳菲正色说道。
两年间的熬炼，数百个日夜的折磨，等待秦羽王者归来，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黑暗之中，秦羽是耀世之光。
哪怕他们身处深渊，只要秦羽还在，就能等到光明降临。
若是秦羽出了意外，即便身处光明，亦是暗渊。
“你就对我这么没自信？”
秦羽苦笑说道。
“不是对你没自信，是不希望有意外发生，你太重要了，容不得半点儿闪失。”
白芳菲神情正色，一字一句说道。
黑暗之中，秦羽镇杀五大宗门的强者，为所有人带了光明，他成了无数人的丰碑和信仰。
在这关键时候，若是发生意外，所有人的信仰都会崩塌。
绝望中的希望，让人兴奋期待；可若希望之后，又是无尽的绝望，会让人用堕深渊。
“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想死，没人能杀我。”
秦羽淡笑说道。
灵墟的强悍，还真是根深蒂固，就连白芳菲这样的人，都被动摇了信心和心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