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线……”
陈宇和嘉言同时:咳咳……
“有付出才有收获呢,现在工资不是翻了一倍嘛!”
“嘿嘿,这倒是。”
“去年年终奖也不少吧?”
“嘿嘿,要么说还得听陈大佬的,眼光就是毒。也就是我去年撞了大运,今年字节跳动再招人,海科大的本科学历根本不要了。”
陈宇笑而不语。
“对了,你还记得张彪吗?”
“张彪?谁啊?”赵旭东一边吃一边问,话一出口,脑子里突然闪现了一个人,“哦,孙学军那个初中同学,还救过我们一次,三中那个对吗?”
“对。”
“记得记得。唉,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陈宇也没必要掩饰,一五一十,把前段时间在邮轮上发生的事情说了。
赵旭东听得很是惊讶,心思这才从火锅里移了出来,皱眉道:“张彪的事,我之前听孙学军提过几次。他高三没念完就因为打架,被学校开除了,然后就去了榕城打工,进了一家电子厂吧。
“干了没几个月,得罪了主管,那主管跟厂长还有关系,使劲折腾他。你想想张彪那是吃亏的人吗,直接把那主管拖到厕所里,喂了两桶……又把人打了一顿,就跑了。
“跑也跑不了啊,第二天就被抓了,拘留了半年,后来还是家里花了钱才把人弄出来。经过这事,厂也不肯进了,又到海城投奔亲戚,送了一段时间快递,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不干了,进了一家会所。”
“会所?什么会所?”陈宇听得皱眉。
“我也不知道,好像叫……叫什么东海云天会所。”
“听起来不像什么正经地方。”
“还用听起来,肯定不是正经地方啊!”
“他在里面干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应该是干保安打手什么的吧!”
赵旭东说着,叹了口气:“这些事都好几年了。自从张彪进了这个会所,和孙学军的关系也淡了,后面的消息就不知道了。我那时当八卦听,也没多关心,没想到你会和他碰上。”
话到此处,陈宇更疑惑了。
按理,张彪只是一个会所的打手,又怎么会一眼认出他手表的品牌和价位?这份眼力,没有多年在名利场里浸润,是不可能练就的。
就算按他的解释,这件事勉强说得通,那他跟在那个富二代身边,国内跑到国外,国外又跑到国内……也明显不是一个寻常会所保安的工作。
陈宇对张彪越发好奇起来,再想想他那一身新伤……
如果没猜错的,肯定是因为邮轮上陷害不力,被富二代事后算账打的。
陈宇不能不自责。
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