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生水起啊,但没想到突然被人告了,他还在找律师咨询,关键这个独角兽的商标注册时间比独角兽上架出售,还比独角兽在网上出现的任何时间都早,这不存在恶意抢注。
反而更像是马长远这边剽窃了人家的设计,律师给马长远的建议就是赔钱是少不了了,但要拉赵明阳下水,毕竟这个文案还有设计都是他主导的,而且这个图像也是他设计的。
但是,马长远比谁都清楚,自己理亏,因为他注册了很多网店私下底出货没和赵明阳说。
而对方这次告的是所有网络产品,如果赵明阳发现马长远私下底出货,确实不好和他解释。
但这事确实也怪赵明阳啊,赵明阳这个独角兽是剽窃人家的外观,那么他确实要负责,一码归一码。
今天赵明阳过来商谈这件事,马长远也想把这事说开了。
赵明阳开车来到马长远家的工厂,这次办公室里有七八人,都是马长远家的亲属,马长远的父母,马长远的老婆还有妹妹和其他姑舅姨,
一家人都靠这个厂子维持生计,直白说姑舅姨都依附在马长远家捞钱混口饭吃。
现在马长远被人起诉了,而这件事按照律师所说,很大责任在赵明阳这,所以他们想要讨个说法,让赵明阳负责赔偿。
赵明阳来到办公室,看着这群人,办公室都没座位了,也没人打算给赵明阳一个座位。
赵明阳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这是准备干吗啊?连口水给个坐都懒得招呼了啊。”
“费什么话啊,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啊,坑我们家长远是不是,你盗用人家的外观商标还有销售使使用权,人家现在要求赔偿五千万,我们问律师了,怎么打官司赔偿,我们胜算都不大,最多少赔偿点钱,而你是导致这件事发生的,所以你要负责主要责任!”一名四十来对待额中年指着赵明阳怒吼道。
赵明阳看着他,又看着屋内这群人说道:“你们想怎么处理呢?”
“你承担一切赔偿啊,这还用说。”一名五十来岁的女子撇着嘴斜着眼看着赵明阳说道。
赵明阳点了点头看着马长远的父母说道:“两位也是这么想的?”
马长远父母没说话,马长远也沉默了。
赵明阳走到办公桌上狠狠地拍了一下,然后坐在桌上说道:“你们在座的属于团伙作案了吧,售价假案你们应该每人都有参与吧!
我当初是提议批发给一些厂家,让他们自由定价,或者写个莆田两字,但我没让你们卖假货啊,你们开了多少家网店?以正品名义出售?
还有私下底背着我这个股东做倒卖共有资产的事,这都是违法的啊,两件事处罚的话,马长远,你要做十年以上的大牢的啊,你律师没告诉你吗?
还有你爸妈,也是你们家工厂的股东和监事啊,这屋里其他人要反水不承认和你们一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