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支离破碎的记忆,很难瞒过这位太守。
这不是杜江的神通问题,而是父与子的问题。
再怎么没管教,自己儿子是什么个性,太守也是了如指掌。
有什么小动作,说话习惯,语气起伏等等,哪怕闭上眼,多交谈几句,都能看出端倪。
返回书房的太守,心中依旧警钟长鸣,他唤来了府内的大总管。
“最近府里有什么事吗?”
大总管一身黑袍,佝偻着身躯,拱手说道:“其他都没什么,只有两点希望大人知晓。
其一是大公子最近迷上了福寿膏,已经远远超过了您给他的量。
其二就是....昨晚探花郎来访之前,小公子那里似乎出了点问题,蟾蜍法兽感应到了一丝道力波动。
本来有下属已经带蟾蜍法身过去了,不过探花郎到来,我不敢大意,让他们全部缩回,是以没有看出究竟。”
听到这里,太守站起身来,眼中精芒越来越盛。
“果然是那里出了问题!”
“你做的对,没必要让混元道插手进来,不然事情会变得很麻烦,很麻烦。
至于走掉的那个.....只要他再来,始终还有机会。”
大总管的身躯愈发佝偻,嘴唇抽动,想说又没说出口。
“嗯?怎么?有话就说,你我共事多年,还不知道我的脾气?”
“老奴怀疑.....昨晚潜入府内的那位,与新科探花可能认识,也许是探花郎的同门。
能够瞒过府内阵法,屏蔽蟾蜍法兽的感知,悄无声息地潜入,天下间能够做到的神通不多。
恰好混元道便有一门胎化易形大神通,乃是三十六天罡神通之一,若是以这门大神通化形潜入......
只要不是肉眼所见,恐怕很难识破。
而且。
昨天宜州也来了好几位雷劫高手,虽然境界不高,可都气息深沉,不是易与之辈。”
太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当他得知新科探花要来宜州担任功曹之时,他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只不过没想到这位探花郎如此果决,刚来就敢对自己出手。
可自己与他无仇无怨,往日也不相识,从未打过交道,为何对方要来查探自己?
“你安排下去,近期府内一应事项全部停息,分出人手加强防备,其余全部蛰伏起来。
至于宜州那些人手......让他们先出城去避一避!”
“是,大人!”
大总管深深一躬身,正对着太守缓缓后退,直到出了房门才重新直起腰板,眼中透射出凌厉光芒。
等到大总管退去以后,太守来到一个书架面前,抽出其中一本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