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埔头沉吟片刻,小声说道:“我觉得......那孩童挺像老秦头的。”
嘎吱!
包厢门关闭,张掌柜退了出去,没有再听后面在说什么。
不过最后一句话,却被他听的一清二楚。
“老秦头?”
“这人听说是个潜伏的妖魔,祸害了杜大人不少事.....不行,我得去通知一下。”
张掌柜在斩妖宫也算有几分薄面,不少人都知道杜江未发迹之时,与这位掌柜交好。
加上杜江只要在扬州,也经常去醉仙居吃饭,更别说池明、柳星河那等吃货,隔三岔五就去一次,很多人都知道。
门卫没有阻拦,但张掌柜也见不到杜江,因为他在闭关。
最终。
张掌柜见到了李守仁、唐梦涵二人。
“老张,你今儿个怎么来了?”
李守仁在扬州住了几十年,哪里会不认识醉仙居的老板?
只不过他不喜美食,只喜茶道,平日跟张掌柜很少打交道,不过杜江与陈老都跟张掌柜关系不错,他自然也不会怠慢。
张掌柜慌忙跪下就要一拜,却发现两膝之间有股大力平托,让他无法跪拜下去。
“你应当是有急事吧,何须多礼,杜江另有要事,不便见客,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应当也可以处理。”
似张掌柜这种人,一年都未必会来一趟斩妖宫,这里对他来说跟禁地没有区别,若非有要事,又岂会急于求见。
“是这样的,我在酒楼听说.........”他如竹筒倒豆一般,将自己所知全数说了出来。
李守仁听完眉头一皱:“秦太守会是老秦头?”
“还真有这可能,当日那个来抓我的老者,是那宜州太守的分魂,他好似认得我一般,知晓我先前被生死枯荣功的弊端所扰。
当时我还奇怪,这人不是宜州太守吗?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情。”
唐梦涵想起了什么,将一连串事件串联起来,不难发现其中的蛛丝马迹。
“唉,多事之秋啊,看来这个天戮教,真是半点小瞧不得,即便是我们这扬州,也被安插了许多眼线、教众。
我是万万没想到.....莫家的那位,竟然也会被洗脑,为了所谓教义行刺杜江。”
莫家是扬州一个世家,昨日那道湛蓝剑光,便是莫家的一位剑客,素来以剑术高超闻名,李守仁也跟他打过交道。
唐梦涵问道:“这事.....要不要先跟杜江说?”
张掌柜已经不敢继续听下去了,他脸色涨红,强行插嘴说道:“二位大人,小的先告退了。”
李守仁打趣道:“老张,你慌张什么,有我师弟做你靠山,整个扬州还有谁动的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