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永别。
酒过三巡,文羲搂着柳星河肩膀,醉醺醺地说道:“杜江他们好歹是个人仙,在鏊城还能溅起几朵浪花。
你们这些雷劫过去.....那真是茅厕里点灯!”
“小看小爷?别忘了,你也是我的手下败将,你在宜州给我好好看看,我必定在鏊城杀他个人仰马翻。”
“就凭你?拉倒吧,等你死讯传来,我会在你坟头上三炷香。”
“才三炷?真小气。”
“我偷偷告诉你.....嗝.....你不要跟别人说。”
“好臭,好臭。”柳星河疯狂挥舞手臂,试图驱散文羲打出的酒嗝。
文羲满脸通红,晃晃悠悠地说道:“你爹,就是忠勇侯,当年在鏊城险些就死了,他的名声在妖魔那边也是响当当。
你去了鏊城,可千万别说自己是忠勇侯的儿子,就假装一个草民,低调点,别再张扬了。”
“还有这事?这我还真不知道!”柳星河霎那间清醒了不少,脑海中浮起自己父亲的身影,没想到他也去过鏊城。
而在另一席位上,赵飞花举起一个酒杯,对风采烟说道:“这杯敬你,别死!
等你回来.....看看我俩谁才是科举第一!”
“我不喜欢当第一,不过还是谢谢你!”
林风雪也在劝告云如晴、水又竹二人:“花间派名声不算大,但是你们门中长辈,或多或少,难免与妖魔万族也有过怨。
去了鏊城,别说自己的出身,跟着杜江就行了。
一旦你们暴露身份,很可能有除了妖魔以外的人来杀你。”
水又竹有些不解:“林师兄你的意思是.....鏊城也有人会对我们下手?”
“朝廷不喜宗派,手下的人自然也会排斥,何况还有许多霸主都认为宗派是人族毒瘤,多次想要彻底拔除。
再说了.....你们又怎么知道,自己的师父有没有跟人结怨呢?
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一旁的夏飞尘摆了摆手:“也不用太怕,你们毕竟是斩妖宫的人,有杜兄在,谁也不敢轻易出手。
要不是我的功法太过显眼,其实我想偷偷跟过去的。”
“嘿嘿,听了一圈,还是我俩最安全,无门无派,草根出身,不会触了谁的霉头。”牛大春、马小秋喜形于色。
沙千秋笑道:“你们跟着杜兄,就是最大的祸事,能安全到哪里去?”
“咳,咳,沙兄怎么说话的?罚你三杯!”杜江右手一扬,美酒从瓮中飞出,凝聚成型,悬浮在沙千秋身前。
“我的,我的,这就自罚,可惜荣兄不在此处,未免有些遗憾。”
“等我归来,我们一起会会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