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连自己都搞不清了！”
“哦？这是为何？”
“他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从最开始被人族派去妖魔做暗子，再到被妖魔派回人族做暗子，如此来回反复了好几次。
事到如今，无论是我们人族还是妖魔万族，都不知道他真正靠向哪边，这一点恐怕他自己都混淆了。
关于他的事，你暂时不必知道太多，记住我刚刚所说的就可以了。”
杜江长大嘴巴，半响无语，好一会才道：“卧槽，这位是卧底之王啊，卧底做到这个份上，可以说冠绝人间了。
除了卧底的最终成就之外，他恐怕已经解锁了其他所有成就。”
姜逸没太听懂一些词汇，但大概明白其中意思，不禁问道：“你所说的卧底最终成就.....是什么？老夫为何未曾耳闻？”
杜江乐呵呵道：“卧底的最终成就......自然是卧成最终boss。
打个比方，如果有妖魔卧底在我们人族，一步一步攀升，最终成为人皇，掌控人族，那它就达成了这个成就。”
姜逸目瞪口呆，没想到会是这个答复，但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无道理。
一个妖魔成为人皇，掌控整个人族，的确是一种至高成就。
“呸，呸，呸，险些被你小子带歪了，整天胡言乱语。”
杜江刚要开口解释，突然觉得屁股一疼，整个人好似腾云驾雾，四周情景快速闪过。
噗通！
重物落水。
还是熟悉的位置，杜江来到了上次潜伏进千圣城的那条河流。
“老头子还是不行，没点见识，这就吓坏了？我要是说我此行想解锁这个成就......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让我去？”
杜江浮出水面，化成一个蛟首人身的妖魔，这并不是凭空变幻，而是真实存在的一位妖魔。
姜逸给他的那叠书籍里面，包含了上百个真仙修为妖魔的详细资料，都是一些暗子打探所得，方便杜江可以具体变化，不会被识破。
嗡！
正在这时，一道微弱的流光到达杜江身前，同时传来了姜逸的声音。
“之前忘了，你徒弟给你写了一封信，现在交给你。”
杜江探手一抓，将那束流光抓到手中，的确是一张薄薄的纸，表面被一层简单的禁制覆盖，代表还没有人拆开过。
“长生？”
“他给我写信干嘛？难道他成就金身九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