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家的民众有农籍、商籍,乃至官籍、宫籍,唯独不会有‘民籍’。
;;;在当年那场东征卫满朝鲜的战争之后,本就生活与朝鲜治下的民众,便被纳入了‘民籍’;
;;;而后续派往当地的屯耕团,其团卒才被纳入了当地的‘农籍’。
;;;之后,当地民众与各屯耕团之间,也可谓是井水不犯河水。
;;;——屯耕团以城池为中心,向四周开垦荒田;而当地群众,则依旧按祖辈们留下来的生存技能,以渔猎为业。
;;;屯耕团是半军事化集体,团卒除了那栋农院,基本没有其他私人财产,所以这些团卒和当地人之间,也基本不会有什么交流。
;;;顶天了去,也就是屯耕团将领出面,用集体财物,和当地群众换取一些物资。
;;;近两年的井水不犯河水,也终于是让当地群众不安的心逐渐安定了下来,习惯了以‘汉民’的身份,继续在当地生活。
;;;但对于这些民众,长安朝堂,却至今没有确定的安置方桉。
;;;问题的核心,主要在于当地民众的生活习惯。
;;;有人提出过,将当地人直接纳入农籍,并按照汉律承担税、赋,以及兵役、劳役;
;;;但当地民众独特的生活方式,却又让朝堂根本无法下定决心,向这些新汉民收取农税。
;;;——因为绝大多数朝鲜土着的生活方式,就是在春、夏两季捕鱼,再偶尔上山打猎,然后借着秋天,将猎物都制成肉干!
;;;向这样的群体收取农税?
;;;怎么收?
;;;三十税一?
;;;每抓到三十条鱼,就把其中一条当农税交上来?
;;;还有口赋,又怎么办?
;;;每人每年四十钱?
;;;还是按照鱼的市场价,再收几条鱼上来?
;;;再有,就是中原百姓承担的兵役、劳役,对于这些以渔猎为生活方式的群体,也同样难度重重。
;;;原因无他:兵役、劳役的执行,是以农民时时刻刻守着农田,根本不出远门作为基础。
;;;但以渔猎为生的朝鲜民众,几乎每年春天,都会以家庭乃至宗族、部落为单位,离开自己的住所,各自前往河流各处捕渔;
;;;一直到夏季中旬,这些人才会结束捕捞工作,并开始四散游猎,争取获得更多肉食。
;;;在此期间,部落里的男人外出捕猎,妇孺老幼则负责处理猎物,制成可以保存更久的鱼干、肉干。
;;;等到了秋天,这些人才会零零散散的回到,窝在自己的山洞或树洞里,静静等候冬天的到来。
;;;这就使得汉家在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