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看着他写的跟狗爬的字,看样子有些失心疯一样的敲着自己的脑袋。
第一次看见母亲杀人,那个人身上流出来的东西像果冻一样,在半空中凝结出了一朵很美的玫瑰花。
母亲亲自摘下了一朵,放在了他的手中,很是温柔的对着他笑了笑。
一幕幕,一点点记忆如同打开闸门的水坝,疯狂席卷布莱德的心灵深处。
——能够印证这些的,能够记录这一切的,只有时间。
阿蕾莎见围绕着她的怪物,深深吸了口气,随后她的身影如同火焰般流动了起来,黑红色的火焰在这一刻烧灼起周围所有诞生与黑暗,秩序阴影下的怪物。
——燃烧了七天七夜的火焰,那是来自于地狱的无明业火。
序列2,古代邪物。
被火焰所燃烧的怪物一个个再次发生了畸变,在血丝有意的操控之下,大部分携带着眼球流淌出浓稠液体的怪物都转向了笔仙的方向,她和威尔·昂赛汀的压力反而是最小的。
她最为擅长的,不仅是摆弄命运,还有各种古怪可怕的诅咒。
比如说,将心中的愤怒与所有重启当中所遭受的苦难,都转变为沉默的诅咒,诅咒这些早应该被诅咒的怪物们,
一个怪物在业火燃烧之下忽的变成了一只粉色的绵羊,火焰舔舐着绵羊的羊毛,绵羊发出‘咩咩~’的叫声,痛苦惨叫之后变成了焦炭,成功拂去。
业火燃烧着黑暗,照亮那里一个无法动弹,被无数钉子钉在黑暗之中的怪物。
啪嚓——
火光四溅,变成大火球的怪物口中流出的黑色脓液开始污染这无名的业火,但业火下一刻就做出了反应,果断抛却了那些被污染的部分,继续压制控制周围更多的怪物。
变形诅咒,这是阿蕾莎较为擅长的超凡力量。
在获得了序列1的力量之后,虽然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魔药道路,她在使用这些超凡力量的时候随时都会有失控的可能,但是,再坏也只能坏到这里了。
为了自己的命,就算是半疯,又能如何?总归是活着才好。
“一个个的,都像是疯子。”
威尔·昂赛汀小声的念叨。
阿蕾莎·吉雷斯比此时看起来恐怖邪魅,竟然有种异样的美感。
等等,美感?
威尔差点没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他看着周围的怪物,不再分心的仔细将自己手中一直放着的千纸鹤展开。
一瞬间,犹如命运的长河,展现在了所有怪物的面前。
“你们的命运,最终的指向,皆为死亡。”
威尔顶着一张少年脸,非常正经的对着这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说道。
或许是因为这里距离印加太阳门和光之钥非常接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