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
随着这一连串的叫声,就有一个戴着大金链子,挺着老板肚的男人贱溜溜地跑了过来,嘘寒问暖的,这叫一个亲切!
“张总,我来看一个朋友。您怎么在这里?”刘欣桃板起脸来一本正经地道。
这家伙是马飞生前入股的那个煤厂的大股东,名叫张板东,瞅上她也有好多年了,她男人马飞在时还是或明或暗的,她男人走后,这家伙几次都来她门上来堵她了!
真想像陈玉茭给马飞头上一输液瓶那样,她也给这家伙来一瓶子,但刘欣桃还是忍着,毕竟马飞给她留下的那近千万股份还在煤厂那儿,每年有股息吃,而这个家伙可是那家煤厂的大股东,刁难一下她也不是不可能。
她一个没最亲近的厉害男人给她撑腰的女人,多少还是有些怵这种男人的。
不过就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刘欣桃近一年来就老想着怎么能把这家伙给彻底赶开来,苦于一时没办法,她又没有一个能和她好好商量合计这种事的人,真是孤女寡母啊。
然后她又想到了李嘉根,这个倒霉男人按李眉的说法,以及从处理杨明旺这件事上看起来,也挺硬巴的呢。
不过她随即在心里摇摇头,李嘉根他只是个倒霉的小大夫呢。
不过,嗯,人还算硬巴。
然后她不知又联想到了什么,脸上莫名地就飘起了一朵红云来,霎时间美艳难名,让贼溜溜跑过来的张板东一时间看呆了!
真像一朵迎着日头盛开的艳丽牡丹啊,真给个金疙瘩也不换!
然后他过一会儿才又醒悟过来,特么的,这女人还不是他的呢,听说暗中追求她的可真不少,不过这女人也是怪,一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却偏偏谁都不搭理!
这次见了他脸上就飘红云,这难道是终于对他动了心思了吗?
哎呀,这可真……
不过还没等他赶紧抓紧时机向刘欣桃献殷勤,就见刘欣桃已经从随身小lv包包里掏出了手机,一边嘴上说着“啊,妈就回来妈就回来,妮妮别哭!”,一边向他摆摆手,急匆匆地就走掉了!
麻痹,他张板东又不是个傻瓜,刘欣桃那手机根本就没来什么电话,她就是故意躲避他的!
张板东站在那里,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恨得牙痒痒,可是也只能干咬牙不放屁,说到底,在神树县这个地盘上,有钱有势的人太多了,他一个煤厂的小老板,又能把人家咋样吗,真要惹毛了这女人,傍上个大老板收拾一下他可受不了!
匆匆走开的刘欣桃上了自己的车后,一边往家里开,一边脑子里还是挂着李嘉根那个倒霉的小大夫,这让她自己都奇怪起来,自从她男人走后,明里暗里追她的人不知有多少,可她一次也没动过心,李嘉根只不过是一个倒霉的小大夫而已,为什么突然就一猛子扎进了她的心里赶不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