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看车。
“喷油嘴卡针卡死了,全都得洗,有煤油么?”
“汽油行不?”
“也行!”
季东青把喷油嘴卡针收拾了一下,再次装了回去!
“打火,踩油门1500!”
“嗡嗡!”
“好了!”
望着毛病弄好了,季东青带着工具就走,王山东还想找吃饭,季东青婉拒,称家里有事。
“那还做不做饭啊?”
王山东媳妇从屋里探出头。
“咋不做呢,孩子不吃不是还有大人么?儿子,去找你季大爷儿来,就说我找他有事;你这娘们一点不懂人情世故!”
“就你懂,请个司机教儿子都教不明白!”
“这嘎达都是二把刀,我找谁有用?好司机都上关内了,老季家小子将来肯定有大出息,念大校还能修车弄这么好,真不多见,你就看着,我说话绝对好使我告诉你!”
“就吹吧!”
夫妻两边斗嘴边做饭,季东青的老爹又被山东儿子给拖到家里了,结果只有一个,季东青的老爹再次喝多了,这次是烫的酒。
“这回还吹牛逼不得了?人家王山东都特意给你烫的酒,你倒是不喝醉了啊?”
“那啥,我前天醉的还没醒呢!”
“嗯,你们家酒喝一顿顶半个月,小二,把你爹的酒都搁起来,半个月不给酒喝!”
“那不中!”
外屋,季东青和小妹继续调制刷墙粉,屋里面俩老人边弄报纸遮盖边斗嘴。
“叮铃铃……”
几个人正在忙活,家里的电话响了,季东青的老爹眼睛直放光。
“赶紧接电话,这又是哪家找你喝酒了,今天是喝烫的还是凉的啊?”
“今天喝啤酒,不喝白酒了!”
继母望着季东青的老爹赶紧催促,老爹白了一眼,眼睛里憋着笑,接起电话答应几声,脸上更是兴奋。
“东青,你准备一下,开车跟我回趟老家,你老叔他们家的小涛结婚,两天后,咱们今天或者明天走,然后年前再回来过年!”
季东青一皱眉,自己父亲的老兄弟这个人季东青非常不喜欢。
在老家的时候这个老人就整天到家里无事生非,而且手脚不干净,家里能偷得东西都往他们家顺。
最可气的刮胡刀的刀片都偷,而且为人特别狭隘,说话尖酸刻薄。
“要不你坐车去得了,我不想去……”
“我说话不好使么?”
季东青刚说出口,老爹眼珠子瞪起来,季东青翻翻眼皮,小妹也扁扁嘴,心道这是看到家里有车想回去显摆一把。
可是那帮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