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解毒?”萧沐庭没明白她的意思。
刚刚不还给宋元王“加料”了吗,怎么现在又来给这些人解毒了?“
苏寒点头:“对呀,这就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嘛,你那个嘴损的侄子,他的病性是越来越重了,就是因为他对你不尊重,嘴还欠,这就是惩罚,但你发现了没,这全府上下都这样,也就没什么新鲜感了,不如就让他一个有受这罪,其他人却完好无损,这对比的明显差异,他定会心中更生气,我要是不把他气吐血喽,我就不是他小皇婶,这熊孩子,就是欠教训。“
萧沐庭心中已经被她感动的一塌糊涂,这个丫头太会暖人心了。
苏寒就如入无人之境,推开门,大大方方的走进了宋元王妻妾的房间,在鉴定了榻上那些人的情况后,将怀里的一个瓶子拿出来,将药粉倒在她戴着特制的皮手套上,揉了揉后,就往那些人的脸上抹去,再将粉末放在手掌上,吹到房间里。
不过在宋元王妃的房间内,她却琢磨了好半天,然后就跑了出来,问着站在院中抬头看天的萧沐庭。
“宋元王妃平日里,对你是什么态度,也与她那个相公一样,如果怠慢吗?”
萧沐庭点了下头:“差不多吧,本王单独见到她的机会几乎没有,一般都是她与宋元王在一起,也是宫宴或是一些公众的场合下吧。”
“那就行了。”苏寒听完,转身就进了房间。
等她再出来时,还轻拍了两下手,将房间的门,再紧紧的关上。
“这回有她受的了,这也叫夫妇相随,有难同当嘛。”苏寒眼中闪着坏笑。
“你干什么了?”萧沐庭绝对是出于好奇的才会问。
苏寒对着他眨着萌萌的大眼睛:“就是也加了点料,你不会生气吧。”
萧沐庭立即举手摇头:“绝对没有,全凭你喜好就好,本王没有意思。”
“过后,她醒来,一定会怪叫的,不过,就是声音粗了些,与粗莽大汉一有比,呵呵……好玩儿!”苏寒对着他得意的直晃头。
只想象这个场景和画面,萧沐庭就已经笑出声来了。
苏寒再走了几个小院后,来到了那个当时与宋元王一起,诋毁萧沐庭的那个妾室的房间。
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只因她的头发已经被剃光了,就像个大白馒头一样。
而且她的那双唇的肿胀也没有消失,还和两根大香肠一样,眼睛因为这几日哭得,肿得更厉害,都快封喉了。
可看她的梳妆台上的东西却还真不少,也特别的精致,这个女人还挺爱美的。
原本她是想再给她加点码的,可当她拿出瓶子来时,又犹豫了。
想着这院中的女人,除了宋元王妃外,全都让她把毒给解了,如果她此时也解了毒的话,会不会就更有说服力了,这后宅争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