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你去前往,你就待在本王身边,这里也需要你。”萧沐庭扭着身体看着她,郑重地声明自己的立场。
苏寒轻呶了下小嘴后,再对他眯着眼的讨好笑着:“我可没说我要去,你手下的能人众多,不缺我这根葱!嘿嘿!”
屋内各处传来笑声,都被她的话给逗笑了。
奕王此时从三楼伸出头来:“小皇叔……”
“你更消停点,轮不到你!没听你小皇婶说了,本王手下的能人很多,你这棵葱也用不上。”萧沐庭指着他道。
奕王马上点头:“侄儿什么也没说,只是想提个建议罢了,不让说,不说了呗。”说完他就收回头去了。
这回的笑声就更加的响亮了,而且还听到了苏寒那幸灾乐祸的声音:“不让我去,还能便宜你喽……哼,让你美!”
林皓轩这时从三楼也伸头出来:“还是我去吧。”
“你手中无人,带谁去,单枪匹马吗?”萧沐庭瞪了他一眼。
他是想让他与父母和兰阳多些时间相聚,而且他说的是真的,他手下有能人。
司修杰探出头来:“用我的司家军吧。”
“不用,你们初来乍到,地形不熟,现在不是再藏私的时候了,就让刚回归的容俊熙带着铁风军去一趟吧,如果这个新调任来的骆海澜是个好的,就让他们在那里帮忙清理一下,助他上位,立威信,如果不是,直接拿下,本王自会再派能人去接管此城。”萧沐庭果断地下了令。
江滨上前来,接过他的手谕,转身出了阁,直出了南城门,向铁风军的驻地而去。
这种安排,让所有人都没有意见,也只能全都消停地听那边康延辉所审的结果了。
出去探查的韵兰,笑呵呵地就回来了,在对着众人施了礼后笑道:“那个姓郁的夫妇应该是真的,而那姓刘的花商就是个奸商,刚刚还有人跑来指认他,抢了自家预定的花卉呢,而且就在那展台上摆着呢。”
“这个姓刘的脑子里有泡呀,这种事都干得出来,这不是故意将罪行展示于天下吗,是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贼?”林皓轩冷笑地道。
“他不是不怕,他是有恃无恐,想来他应该是在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都称霸称习惯了,以为出了镇子后,所有地方都任他横行呢,所有人都得给他些面子,看得起他这个一镇县令的小舅子的身份呢,殊不知就他那个姐夫县令,在咱们面前头都不敢抬地,根本没分量。”宝庆郡王嘲讽地道。
鄑阳侯叹气地轻摇了下头:“这井底之蛙是真多呀,无知者无畏,这个词放在这位姓刘的花商身上,真是再贴切不过了……这不就是个草包吗……”
“哈哈……鄑阳侯说得对呀。”宝庆郡王大笑地称赞着他。
林皓轩都笑了,自家父亲可算得上是个一板一眼规矩的不能再规矩的人了,向来古板的很,可在这里,也被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