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特别憋屈!”濮阳宏浚承认地点着头。
萧沐庭很明白他此时的心情的点头:“濮阳族长,无规矩不成方圆,大到一国,小到一家,无论什么地方,什么部政,都是有规矩,想必你们这么一个大家族不会光有一本家规来维系吧,有规矩就执行,不要太讲情面,这情面给多了,就不值钱了,而且有些人,还真不能给,因为他们不会感恩你的宽宏和大量,只觉得他们之所以可以得到宽宥,是应该应份之事,只因你太弱。”
鄑阳侯也点头道:“过于的宽宥就是一种亵渎,无规矩的严肃,也无赦免的神圣,更不会有人觉得那是一种恩赐,濮阳族长,不如拿出些严肃来,正正这族内的不良风气,可能会看到不一样的效果来。”
濮阳宏浚再苦扬了下嘴角:“在下,可能是不行了,就看下一任的族长的魄力吧。”
“你真要卸任呀!”苏寒惊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