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来我家六年了,正打算等她及笄,就让俩孩子圆房的,这冷不丁的要接回去,我们可不依。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没底,方氏穿金戴银的,又是马车又是仆从,看得出真富贵了,她若硬要悔婚,自家也强留不住。
“文娘,你说说,我们一家老小对你怎样?”焦氏追问。
“嫂子也别恼。”明月态度良好,“当初定下亲事,她爹并不知道,还是两家坐下好好商谈吧!”
“不!我就想听听文娘的意思!”焦氏步步紧逼。
“弟妹啊,你闺女到我家,我这做婆婆的从没虐待过,那别家的童养媳过得是什么日子!”
焦氏哼道,“从天不亮干到月上中天,伺候全家老小不得闲,吃不饱穿不暖,一时不高兴还要被毒打,不是谁都有她这般好命的。”
古代女子地位卑贱,童养媳比一般的媳妇更没地位,她此言不算夸张。
明月忙道,“知道姑妈和嫂子宽厚,我才放心把文娘送来的。”
“那是自然,不能因为你家发达就不认穷亲戚了!”焦氏再次申明,“文娘就是我家媳妇!”
看出这家人都不坏,剧情中文娘被强硬接回去,他家并没得到补偿,渣男有钱李家无法抗争,只能自认倒霉。
明月自然是通情达理,“嫂子别急呀,我那侄儿可在家,让他来见见,婚事成不成,我想听听孩子的意思。”
“娘!”金文娘面上莫名飞红,“自古儿女婚约,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还问起儿女来了!”
瞧出这丫头似乎对李大郎有点意思,明月是无妨的。
李大郎被叫进来,焦氏已经提醒过他,金家富裕了要接走文娘,他的小媳妇可能不保了,有点惴惴不安。
逢年过节会送礼上门,对原主还算熟悉,“拜见岳母!”
明月笑眯眯摆手,“先别急,实话跟你说,我们家又发达了,两家门第有悬殊,文娘和你的亲事就不妥了。”
“我今日来呢,是打算接她回去的,当然,我会给补偿的,你的意思呢?”
李大郎如雷轰顶,文娘八岁到家中,就是他认定的小媳妇,怎么突然就不成了!
小伙子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您不能带着她。”
文娘也难受了,委屈道,“娘……!”竟是语气哽咽了。
“我儿别急,娘吃了这么多苦,不想你也吃苦,且让我考虑。”明月没把话说死。
金姑妈气道,“你也看出来了,俩孩子有情,不能因为你家发达就悔婚。”
“姑妈不必动怒,婚事能不能成,要看大郎的表现!”明月说道。
“岳母此话何意?”
“听说你一直读书,可有进益?”
李大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