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旋即端起酒杯,傲然的扬起下巴,四十五度角仰望房梁:“还有,你楚爷我从来都是一诺千斤重,而且也从来不蒙人。”
“那我就信你一回!”
终于做下了决定的岑豪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然后就开始摆烂,灌了一口酒后,抓来一块肥腻的猪头肉就开吃!
味道是真香!
就这样俩人又喝了几杯后,岑豪才问道:“你打算让我们帮你干什么?”
楚恒沉吟着放下酒杯,道:“嗯……暂时还用不着你们做什么,就先跟着杜三混吧,等过一段我在给你们安排事情做。”
“什么事?”岑豪好奇问道。
“秘密!”楚恒一脸神秘的笑了笑:“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是个大买卖,很赚钱,很赚钱!”
岑豪立马被勾起了好奇心,他难受的挠挠头,不过却聪明的没追问,而是说道:“那要等多久?”
“说不准,也许一天,也许一个月,一年,安心等吧,时机到了自然会告诉你。”楚恒不在多提这事,拿起酒瓶把最后一点酒分了喝掉后,便掏出一百块钱跟一些粮票,宛若丢垃圾似的轻飘飘的放到桌上:“得了,我也该回了,这些你拿着,先跟兄弟们吃顿饱饭,回头我再让人给你们送点粮食来。”
说完,他便施施然起身离去。
岑豪没有送他,而是坐在那拿着那一沓钱票整整发愣,半晌后他的脸上突然露出笑容。
真香!
楚恒这边从屋子里走出来后,并没有直接离开破料场,而是推着车在厂里转了一大圈后,才若有所思的离开。
……
一周的时间转眼过去。
终于忙完了一堆大小琐事的楚恒也抽身而出,准备去许大茂家赴宴。
礼拜一傍晚。
好男人楚恒将媳妇送回家,又做好晚饭后,洗了个脸,梳了个头,又将自己装扮的人模狗样,便骑上车离开家,赶往多日未去的大杂院。
与此同时,许大茂两口子正在为一会的酒宴坐着最后的准备。
煤球炉上坐着砂锅,锅中一块块色泽诱人的五花肉不停地在浓稠的汤汁中翻滚着。
许大茂蹲在炉子前小心翼翼的看着火,生怕把肉住坏掉。
特意换了身新衣裳,并擦了雪花膏的于海棠心不在焉的擦洗着杯子碗碟,脸色含羞带怯,一会忧心忡忡,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少顷。
正擦杯子的于海棠迟疑着转头看向许大茂,小声说道:“大茂,要不还是算了吧?咱在想点别的办法?四九城大夫这么多,咱在看看其他的。”
“哎呦喂,你这怎么又变卦了啊?”许大茂苦恼的站起身,回身看向她,叹道:“多少大夫都说没治了,还看什么看啊?还是别多想了,咱就认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