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与阿大也算熟悉,往日为王府做事,极少见他使出全力,怎地面对这衣衫褴褛的年轻剑客,出手便是杀招?!
徐隐面对这仿佛幕天席地般的剑光剑影剑气,脸上毫无半分波澜。
他的剑法层次,早已超过对方不知多少,即便手中只有一根树枝,也不是此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树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刺出,就仿佛一个不会武功的人随手刺出的一剑一般。
却偏偏让这充满极致压迫力的剑影尽数冰消溶解!
下一个瞬间,画面仿佛被平白抽掉几帧,那杆光秃秃歪扭扭的树枝,如同瞬移般就到了阿大手肘处!
阿大下意识一声惊叫,想要撤手已经来不及了!
树枝点中他右手肘关节,发出一阵骨裂之声,阿大痛叫一声,丢下长剑飞快后退。
由于受惊极大,阿大这一退竟退出了十几步,且满头冷汗,满脸惊骇,毫无一个武林前辈该有的从容稳重。
玄冥二老相互对视一眼,互相在对方眼中看见了震撼之色。
阿二一脸茫然,他根本没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苦头陀微微抬头,一直保持漠然的脸色终于崩不住,被震惊替代。
即便是他,要拿下阿大也绝非轻描淡写的一剑便能做到的!
他武功涉猎颇广,剑法亦算精妙,自然看出徐隐那一剑已是化腐朽为神奇,虽无任何变化,却将一切剑技之理融入其中!
若要形容,那一剑只有孤!狠!绝!决!四字方能形容二三。
一剑而出,可称为孤!
剑出无悔,可称为狠!
不留余地,可称为绝!
定鼎胜负,可称为决!
这应该是当今世上最年轻,最可怕的剑客!
他用的还是随手所折的树枝,且还留了大部分余力用来应对我们可能的偷袭。
若是手中有柄像样的铁剑,且全力而出,方东白必定死无葬生之地!
徐隐挑起阿大掉落的佩剑,一眼扫过凌厉的剑身,啧啧感叹,这是一柄吹毛断发的利剑,江湖少见。
有利剑在手,自是如虎添翼。
他依旧面带微笑,一手负于身后,一手仗剑而行。
玄冥二老再也顾不上江湖规矩,同时挥掌击来,出手便是全力!
玄冥神掌之中的阴寒之气,非是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可以相提并论,徐隐隔着数丈距离,皮肤表面已感到一阵冬日般的寒意,面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长剑划出,同样是妙至毫颠的神剑,却被配合默契的两人拦下。
再要是接手,恐怕就会变成持久的缠斗,这非徐隐目的,况且通过一招交手,他确信自己以一敌二,不会是此二人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