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趣的就赶紧滚,惹恼了我,小心丢你到河底喂王八!”
对面的小船上,负手而立的不是别人,正是身形俊朗的秦天。
他之前目送滕竹和白猿上了船,本来打算回苏家。
可是想到齐盛迫不及待想要得到那根骨簪,很可能它牵涉着什么大秘密。
万一齐家在半路设伏,滕竹和白猿就危险了。
再加上滕竹说过,他们住的地方,离这里也就翻过两个山头的距离。
走水路的话,一来一回,最多也就是半天的时间。
为了避免横生波折,秦天索性半路拐了回来,默默跟在滕竹和白猿后面。
因为并没有搭乘同一条船,他们始终保持在百十米外的距离。
江面浩瀚,两条船又相距百十米开外。
如果换成别人,肯定看不到船上的动静。
只有秦天耳聪目明,早早就觉得情况有些不对。
刚开始腾通劝滕竹喝酒时,他就觉着这个船夫太过热情。
不过看着滕竹没什么危险,秦天就一直静观其变。
直到看到滕竹被绑了起来,他才无奈摇头,决定要给滕竹个教训。
出门在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只是秦天没想到的是,那个船夫出手狠毒,一船桨拍在了白猿的肩头上。
他知道不能再等,立即加快行船的速度,赶了过来。
然后在腾通第二次出手时,丢出两颗捡来的石子,打断了牢不可摧的船桨。
腾通看秦天默不作声,越发恼羞成怒。
“小子,你到底是谁,报上名来!”
“你爷爷手里,不死无名之辈!”
秦天足尖一点,身形轻盈拔起,稳稳落在腾通船上。
他冷眼看着腾通,气势凌人,“你又是谁?区区无名小辈,还没有资格问我的姓名。”
这狂妄的回答,气得腾通肺都要炸了。
“混账!老子先劈了你这小贼,再做别的打算!”
“老太婆,拿出你的看家本事来!别小瞧了这小子!”
腾通怒喝一声,身旁的老太婆跟着点头,“放心好了,今天让他有来无回!”
说着,那老太婆怪叫一声,发出渗人的桀桀声,大喝道,“去吧!”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原本平静的江面,突然变得暗流涌动。
一股水花汩汩往上冒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水里出来。
声势浩大,推动的整个客船都在打摆子。
船身晃动不已,腾通和老太婆都有些站不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抓着船身站稳。
唯独秦天,就像一块磐石,屹立在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