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秦家的根基就稳了。”
秦贤想说什么,看到门口偷窥的秦天,急忙站起来,把他拉到身边,赞叹道:“家主,大少爷有麒麟之姿啊!”
“恭喜家主得此麟儿,我们老秦家,后继有人了。”
说着,还亲热的把桌上的果子抓起来,塞到秦天的手中。
小时候的秦天,能感受到那种发自内心的喜爱。只不过,当他看向父亲的时候,父亲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大人说话,小孩子乱窜什么!”
“还不给我出去!”
秦天吓得手中的果子洒落一地,仓皇的逃离……
往事历历,如在眼前。直到,他看到不远处一座宅院,挑着白幡,门头的匾额用白布包起来。
院子里,传来低沉的哀乐,已经隐隐的哭泣之声。
思绪被拉回,他脸色冷峻异常。
“秦贤叔叔,是在替家族掌管矿业公司吗?”想到什么,他低声问旁边的白灵。
白灵点了点头,忍着悲怆,道:“家主哥哥,进去说吧。”
秦天率领众人,走进院子。
正中间,便是灵堂。
灵棚之内,居中的桌案上,供奉着灵像。秦天凝目看去,一个面含微笑、老成持重的长者。
依稀还可以看出,当年跟父亲谈论地脉和矿业时候的风采。
不错,这就是那个拉着自己的手,把果子往自己手里塞,难掩喜爱之情,夸自己有麒麟之姿的堂叔。
“马氏,秦忠,家主来了,还不快来见过。”
铜井上前一步,对一身孝衣,跪在灵像旁边的两个人说道。
马氏,秦贤的夫人,马淑芳,贤惠淑德,几十年相夫教子,兢兢业业。
老太君算是比较苛刻的人了,但是曾经数次夸奖马氏。
秦忠,则是秦贤的长子。三十多岁,算起来,应该是秦天的堂哥。
听了铜井的话,马氏和秦忠,急忙站起来,惶恐的来到秦天的面前。
“这里杂乱,请家主到屋里喝茶!”
秦忠弯腰躬身,马氏也低着头,一副拘谨的样子。
虽然按照年龄和辈分来说,他们都长于秦天。但是老秦家的规矩大,主次之分,主仆之分,向来是很严格的。
而且说起来,秦贤这一脉,跟嫡系已经出了五服,可以说,关系很远了。
如果没有秦家的眷顾,他们也就是外面那些普通人家一样。
在他们心目中,秦天这个家主,就是主子。
秦天急忙道:“伯母,堂哥,千万不要客气。”
“我是晚辈,刚刚得到消息,来这里,首先要祭拜伯父。”
“你们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