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一句话。
每个人的胸口,都似乎有一块大石在压着。房间内的光线渐渐暗了下去,他们的脸庞渐渐变得模糊。
但是,每个人的眼睛,都像复仇的野兽一样寒亮。
一直到了傍晚时分,老道提着两个篮子。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一罐子热粥。
另外一个篮子里,是几个碗碟,筷子。还有几个小菜。
小道抱着一个罐子,里面是满满一罐子的咸菜。腌的是从山里采的野黄瓜和小米椒。
老道点上蜡烛,房间内有了光亮。他也不敢多说什么,放下东西,便招呼小道离开。
小米粥熬的金黄,透着诱人的香味。
山野小菜,看上去也清新脱俗,非常可口。
腌的野黄瓜淋了麻油,扑鼻香。再配上手工蒸的大馒头,这对于奔波良久,饿了大半天的人来说,无疑是人间美味。
可是,秦天没有动,大家谁都没动。
没有胃口。
秦天看着床上的石心,忍不住微微皱眉。
该醒了啊。
“天哥,要不,想办法联系东海的人吧。”
“问问他们,究竟出了什么事。”铜川有些焦躁的说道。
话音刚落,床上的石心,忽然发出惊悸之声。
“走!”
“大小姐快走!”
“义父!”
他像是做了噩梦,睡梦中猛地坐了起来。
“石心!”秦天急忙冲过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你冷静一下。”
石心看到秦天,再缓缓的看看其余的人,以及周围这个环境,才明白现在的处境。
他慢慢躺下去,双眼空洞的望着屋顶,眼圈渐渐发红,泪水也无声的涌了出来。
秦天默然。
石心虽然不善言辞,但是通过短短的接触,那也是个吃钢咬铁的真汉子。平时,那也都是流血流汗,哪怕割掉一块肉,也绝不皱眉的人。
更何况是流泪了。
但是此刻,很显然,不仅仅他的身体虚弱,他整个人的精神,也非常的虚弱。
就像是一个襁褓中的孩子。
究竟是什么样的打击,才能让一个铁血汉子,变成这样?
秦天握着石心的手,低声道:“没事。”
“你如果不想说,就先不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要不要先喝点粥?”
石心闭上眼睛,把两颗泪水从眼角挤落。他张了张嘴,终于发出了干涩的声音。
“鲸落城,离开北方地界的最后一夜,杀手冲进了酒店,他们的人很多,出手狠,是专业的杀手……”
“我杀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