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胡全的授意下,一直空缺。
说白了,就是现有的几个候选人,都不是他们想要的。不能完全加入他们的阵营,听从他们的命令呗。
现存的九位长老,除了六长老蒲贤生性恬淡,很少参加长老会事务,即使参加,也是大多投弃权票,无足轻重之外;还有一个九长老,徐游之。他比蒲贤更加潇洒,长年不在京,游离四方,不知所踪。
只每年一次,长老会述职的时候,露一下面,其他时间,根本就找不到人。
现在长老会的人,也几乎把他当成不存在了。
除了他们两个,剩下的,三长老王令、四长老马风、五长老辛怀民、七长老边年,八长老弓寒,都是唯大长老胡全马首是瞻。
他们狼狈为奸,互相串通,共同把持着长老会,对抗老龙头以及那些忠于老龙头的人。
他们的宗旨是,只要是老龙头的旨意,只要是老龙头的人,不论怎样,都是错的。都要反对。
他们在龙隐这么多年,每一个人都有很多的门生故吏,这些人分散在龙隐各处,有的在明面上,有的隐藏很深,他们无形中形成一股很大的力量,明里暗里,跟老龙头对抗。
有这样的对手,老龙头也是无奈。
除非他要大开杀戒,来一场血雨腥风的整顿和改革,否则,真的很难扭转局面。
但是,大开杀戒,并不符合整体利益。所以这些年,老龙头宁愿处处受制,也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其实也没有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出手。
听了这些话,秦天忍不住皱眉。长老会的势力网,远比他想象中更加的庞大。
有个现实他不得不承认,那就是,这么大的势力网,想要清除,几乎不可能。
这么多年,对方早已经根深蒂固。真要清楚,只怕整个龙隐的人数,怕不是要减少三分之一啊!
现在的龙隐,已经是积贫积弱,虽然号称官方,但是很多人根本就不把他们看在眼里。
比如京都的王族,不把龙隐总部的人看在眼里。地方上的大家族,也不把龙隐在地方上的分部看在眼里。
别的不说,就拿西部龙隐来举例。在他入住秦天之前,西部龙隐的人,没事的话,连老秦家的门都不敢蹬。
更别说如果发生案子,去上门查案了。
想到这个局面,秦天就感到有些头疼。
他忍不住皱眉道:“据我所知,老龙头并不是心胸狭隘之人。他不会容不下你们。”
“这应该是你们容不下他。”
“为什么呢?”
“你们身为长老,已经是至尊的高位。放着清福不享,为什么要处处跟老龙头做对,搞得龙隐四分五裂呢?”
王令沉默了一下,有些自嘲的冷笑道:“权力的渴望,是永无止境的。谁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