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萧让微微沉默后,点了点头,道:“裴兄曾经说过,军师之谋,有些过于狠辣,固守一方,或许还行,但要使我梁山更进一步,则不合人心。”
公孙胜笑了笑,“萧兄,你也是足智多谋之人,应该要明白,梁山若想真的走出八百里水泊,需要的就是权力的集中,而哥哥如今最需要的就是军师,梁山缺谁都可以,但绝对不能没有军师,至于权力大小,哥哥可以给,当然也可以收。”
“就怕皆时有些难了??”
“难??”公孙胜一听,摇了摇头,道:“军师有一物,是你我都远远不及的,而也恰恰是哥哥最看重,也最放心的。”
“是什么??”萧让意外道。
公孙胜微微一笑,未作多言,便潇洒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