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又道:“你在京城,深入简出,有要紧事,可多与左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徐增寿协商。”
应天,刑部大牢。
铁铉被关在最里面的一简牢房里。
空气是充斥着一股腥臊、霉变、恶臭混合的味道。
铁铉的妻子杨氏一边给铁铉擦脸上的血迹,一边啜泣:“相公,他们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铁铉一笑:“他们想让我签字画押,我当然不肯。”
“他们无端地怀疑吴王、诬蔑吴王!说吴王偷偷逃走了,我是不信的。”
“他们的消息来源不实,我只是质疑了几句,就被冠以大不敬之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后来,他们又逼问我,我向吴王送了多少金子。”
“这很明显,不仅是想整死我,还想把吴王给捎带上。”
“吴王于我有大恩,我对吴王根本不能有丝毫不敬之语。”
杨氏知道相公的性格,也无法劝解,只能安尉:“相公,我去了吴王府,想求求吴王府的人出面。”
铁铉道:“吴王不在,其他人也说不上什么话。再坚持坚持,只要我不画押,就无法执行。等吴王回来就好了。”
“相公,我到吴王府,遇到吴王的老师,方夫子,拿给我这个,说是有了这个,就没人会为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