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刺激,也经不起考验的。”
朱允熥只觉得腹内一阵热烘烘的。
“吴王,我觉得真的有人伤害过你。这个人,是不是燕王?”徐怀锦问道。
朱允熥说道:“你想多了。那首歌,就是一首歌而已。”
徐怀锦缠着朱允熥唱。她曾听过朱允熥唱过草原上的歌曲,曾经把一帮子归附军、那帮草原汉子给唱感动了。
“这歌,最适合的是女子,特别适合你。”
朱允熥道:“我给你说说歌词吧。”
夜已深,还有什麽人~~让你这样醒着数伤痕~~为何临睡前会想要留一盏灯~~你若不肯说~~我就不问~~只是你现在不得不承认~~爱情有时候是一种沉沦~~不管未来多苦多难~~有他陪你完成~~虽然爱是种责任~~给要给得完整~~有时爱,美在无法永恒~~爱有多销魂~~就有多伤人~~你若勇敢爱了,就要勇敢分~~徐怀锦听得痴了,这首歌的歌词好像是他专门为她写的!
写得十分符合自己的心境,但是有些不符合自己的心声,勇敢爱了,就要勇敢分。
只要爱了,那就得从一而终,怎么能分呢?
但是,只要一想起父亲,一想起燕王妃是自己的姑姑,徐怀锦沉默了。
爱有多销魂,就有多伤人?难道世间的一切,都像是月亮,往往是缺憾大于完整?
“对了,那内衣你穿了没有?”朱允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