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不上学了。还有那毛笔,我看也卖了算了。”
林氏叹了一声:“就给守正留个念想吧,这笔都快秃了,想卖也没人要。”
“娘,我觉得我能赚最少30两金!”王守正说:“要不,我不要纸了,到私塾里借点墨。”
王采银有些生气:“守正,你是咋了,有病了还是咋的?三十两黄金?你最少赚三十两黄金?”
“我就没见过金子长啥样!你还三十两呢。你爹我连三两都赚不到!”
王守正扬了扬手中的《明报》:“爹,真的呢,这报纸上都登出来了,谁要是说出来茶壶煮水、气冲壶盖的道理,就能得奖。”
王采银疑惑了,果真是《明报》说的?
他也知道《明报》,这是先皇和吴王办的报纸。
要是《明报》说的,大抵假不了。
王守正念起了消息,说是有特等奖一名,奖金为五十两黄金;一等奖十名,奖金为三十两黄金;三等奖二十名,奖金为二十两黄金。
“守正啊,人数是不是太少了,总共才三十一人能得奖,你算算咱大明总共有多少人?”
“还有,那些当官的是不是也要参加?有当官的参加,这些金子肯定让当官的给分完了。怎么着也轮不到我们!”
“守正啊,咱就别想这美事了。那不是咱们家该想的东西。”
林氏眼泪汪汪的端来了一碗野菜糊糊:“我儿啊,你是不是饿晕了?这是?午饭,我放了不少粮呢。”
王守正推开了大黑碗:“娘,您就给我找点墨,不要纸了,我就在这明报上写字。《明报》一定不是爹想的那样,一定不是光给当官的分钱。”
王采银重重地摇了摇头,颓然坐下,儿子太小,不知道人心凉寒、世道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