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衣服了,穿厚了手臂不灵活,开车累得很,身上都快出汗了。”
老二觉得特别是肩膀那,因为穿得太厚绷得难受,加上下雪要集中精力,他是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冷。
途经巩州镇时天色已经擦黑,两辆大卡开进镇上唯一的一家招待所。
巩州镇招待所。
饱经风霜的红砖瓦房院子,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砖体的颜色已被洗礼成淡淡的土黄色。
一眼望去便能看到巩州镇的全貌,这套变色的砖瓦房是镇上最好的建筑。
屋子里不断有说话声传出,几道宏亮的男声正在说话,泥土地的院子里停着两辆半新的军车。
李小玉只扫了一眼,半新的军车并不稀奇,他们一行人谁也没在意。
下车时,她故意从自家的两辆车前路过,车里所有的物品全消失。
人生地不熟的,她可不想惹什么麻烦,更不希望自己拿药品换来的东西被人给盯上。
两车东西的价值,对普通人来说可不低,她只想安安静静地睡一晚。
仅凭招待所那成年人都能钻进来的铁门,是防不住任何人的。
大冬天的蜷在车里一点儿都不好受,在外露宿一夜,人都得冻成冰棍。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也不会让人在车里守着。
招待所的大堂内,摆着四张斑驳的四方桌子,四张条凳。
靠火炉的两张桌子,坐满了正在吃面条的男人。
角落里燃着两个火炉,炉子上的水壶冒着白烟。
李小玉没想到招待所还兼顾卖吃食,正好他们也可以吃一顿热乎饭。
老二拿着五人的介绍信,要了仅有的两间房。
招待所的敬大姐好奇地看一眼,刚进来的四男一女。
几人的穿着一看就不是他们这里的人,话音里是一口的京腔儿。
入冬以来到这里住宿的人时常有京腔音,到这个地儿来的人,只有两个地方可去。
不是草原倒货,就是军营探亲,不知这波人是属于哪方的。
招待所虽小,却是整个巩州镇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她从来往旅客的谈话中听到最新消息。
镇上有一些老居民,最喜欢来这里听外面的事。
每天午饭后就会带着一些家里做的零嘴,来此喝茶聊天。
她还可以从中赚一杯茶钱,再得几把零嘴吃,因此对来往的旅客自是很上心。
敬大姐故意和老二攀谈,老二只是笑笑什么也没回答她。
出门在外,最基本的安全防护他还是很清楚的!
以前李小玉一行人从这里路过几次,一次都没进来住宿过,对这里的情况不是很了解。
但他们都谨慎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