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傲气，陈立是知道的。
他拍了拍云雀消瘦的肩膀，安慰道：“蛮王和我都不是普通人，你没必要跟我们做比较。以你的实力，如今天下间除了我和蛮王之外，也是屈指可数的，很了不起了。而且在女性武者之中，你更是首屈一指，连古前辈这样成名已久的人都与你有些差距，这是很难得的，不必因为比不上我和蛮王而妄自菲薄。”
“不用你说，我自会努力超越你。”
云雀没领情，拍开了他的手，自己回了屋。
陈立撇了撇嘴。
“古前辈，您是要留在我府上，等叶前辈来，还是直接回去？”他对古云棠道。
后者想了想，“灵飞来没来还不确定，若是两个都扑空却也麻烦，还是写封书信送回去吧。”
“行，那您写好书信随便交给我府上的下人就行。我还有事，先不叨扰了。”
陈立点了点头，离开小院。
“等等。”
他正要走，古云棠忽然叫住他。
“前辈还有什么吩咐？”陈立问。
“就……”
古云棠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那清冷孤僻的雪颜之上，多了几分纠结之色。似乎是有话想说，但又碍于某种原因，不便开口。
“罢了，你走吧。”
迟疑了半晌，她终究还是没说，摆摆手让陈立离开。
“好吧，前辈注意休息。有什么需求的话尽管开口，我这侯府虽然档次不高，但办事效率还是可以的。”
陈立道了声，出了院子，顺便为她们关上了院门。
古云棠看着关起来的大门，眉宇间多了几分愁容。
“这年轻人跟灵飞之间究竟是怎样的关系，明知道北海如此凶险，还甘愿冒险前去……”
“灵飞对他也很不一样，她以前很讨厌男人的，唯独对这个人……”
“唉……”
少顷，她幽幽一叹，转身回了客房。
……
“古前辈看我的眼神不大对，该不会是把我当成情敌了吧？”
陈立走后，就兀自嘀咕起来。
他也算情场老手了，古云棠那复杂的眼神，分明是有几分猜忌和怀疑。
对此陈立唯有无奈。
这种事情说起来是相当尴尬的。
他当然不可能对一个百岁老太太产生特殊的情感，但这话也没办法就这么跟古云棠解释。女人都是很在意自己年龄的，说出来的话容易引起两位老太太的不满，本来还算不错的关系，怕是要直接崩。
所以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用行动表明自己只是把叶前辈当成前辈或者普通朋友。
至于古云棠